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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起给扫盲班讲课的那个妇联的男事，就是财务科刘科的儿！”

见他垂丧气的，誉想了想，问：“你不是在自学会计嘛，学得怎么样了？”

誉想了想，正：“当初赵学军告白的墙角还是你拉着我去听的，实际况你最清楚了。我跟夏同志就是凑巧碰上了, 啥事没有，你可别跟着那些人传。我倒是没啥, 对人家女同志影响多不好。”

见他沉不语，方桥问：“你在宣传科接的人多，你有啥好办法不？整天盘真是够了！”

提起工作, 方桥上的气焰瞬间熄灭，有气无力：“就那样呗, 整天盘，周盘完了月盘, 月盘之后还有季度盘，听我们同车间的人说, 现在还不算啥, 年底大盘的时候才最要命。也不知啥时候是个！”

方桥一脸失望，“我们组里，统计员和算员的工作容差不多，还是得盘啊！”

“哈哈，刘科为了避嫌，想把儿放在别的门，结果也不知刘宁是啥运气，直接被分派到了刚成立的妇联。”沈常胜慨，私心里以为他运气还是不错的，直属领导许主席的后台多啊！

誉地宽, 没办法，统计员的工作质便是如此。

方桥的中有了些神采，问：“还真有机会去办公室啊？”

“厂里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们组里已经有算员了，组不可能给你转岗。”

“……”誉哑然，“那可真是没看来。”

“寄卖商店啊。怎么，你们妇联也想买相机了？”誉随问。

“咋不一样呢？”都是数瓶的。

将他从办公室叫来，行至空的楼梯间，刘宁才犹豫着问：“小，你那照相机是打哪来的？”

誉还在想着怎样找机会探探刘宁的风，次日刘宁却率先找上了门。

方桥跃跃试地说：“那我明天去跟组商量一调岗的事。”

誉：“统计员再往上可能是生产组，生产调度之类的职务，还是在车间工作。但是算员之后是有机会去财务科办公室的。你不是不乐意呆在车间盘嘛。”

听了些门，誉直截了当问：“能保证啊。你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那咋办？”方桥已经蚊香了。

时全家人在同一个工厂上班的大有人在，不足为奇。不过财务科虽然一脸明相却是个龅牙，与清秀的刘宁同志在相貌上没有半相似之，任谁也想不到这俩人会是父。

方桥摇：“我上学的时候是啥平，你又不是不知。有老师讲解都学得吭哧瘪肚的，自学就更费劲了，我给找的那本会计书，我看了两天就看不去了。”

“你想办法转个岗吧，转当算员。”誉建议。

誉心里一沉，“然后呢？”

“你能保证是在寄卖商店买的？”刘宁语气有些急。

“工厂工作不就是这样嘛。”

见他真是在寄卖商店买的照相机，刘宁松了一气，解释：“昨天午，有几个人来厂里调查况，去财务科问了你那照相机到底是厂里的还是私人的，厂里有没有钱。”

所要承受的压力可见一斑。

誉见他不解其意，只能耐心解释：“统计员是隶属生产科的，算员是隶属财务科的，虽然现在的工作容相似，但是分工不同，以后的发展路也不一样。”

见方桥收起了嬉笑脸的打趣, 誉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问：“你最近在车间的工作怎么样？怎么这会儿才回来？”

心里惦记着帮方桥转岗的事，誉第二天一到办公室，便问了对厂里人最熟的沈常胜。

誉莫名其妙，问：“啥意思？”

沈常胜笑他：“你可真是捧着金碗要饭吃！”

誉暗忖，他最近与刘宁的关系得还不错，两人在扫盲班合得比较愉快。只是，凭着这关系，就想让人家应承帮方桥转岗的事，恐怕不太现实。所以，即便从沈常胜这里得到了幕消息，他也没有贸然找上刘宁。

“最近不是因为加大生产，还要增加生产小组嘛，你先打听打听。我也想办法帮你去财务科那边问问。”方桥既然有上的意愿，誉也不吝把力。

“有啊。厂里时不时会有一些技能培训班，要是能活动一变成算员，没准也能蹭上专门的财务知识培训，总比你自学的效率吧！”

他现在可羡慕誉了，每天穿得面面地坐在办公室里。哪像他似的，从早到晚蹲车间，一蓝涤卡工作服能穿半年，还要被酒瓶的噪音吵得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