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同意分她一斤猪，她就答应了！”誉捻着三手指，偷偷对她比了个钱的手势。

短暂的寂静。

誉贼似地四梭巡一圈，见没人在偷听，才挤眉，拖着音：“我那不是心疼你——”

誉知她脸薄，还因为被罚站的事闹别扭呢，不以为意地笑：“行吧。小夏同学，礼咋样？”

“我才不去！”夏想也不想地拒绝。

誉见她不在纠结零钱的事，便转回刚才的话题：“你看我对你这么好，过生日送了三份礼！你是不是也得帮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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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

夏：“谢谢你的礼，不过那零钱我不能收，回我还给你。”

她什么时候答应了？

夏突然想起什么，反问，“你不是说上次在儿童公园拍的那些照片就是你自己冲洗的么？”

于是，夏人生第一次，不怎么淑女地，打了人……

“嗐，我那时候还没学会冲洗相片呢，是送去照相馆让老师傅给洗的。”撒谎还得负责圆谎，誉嫌麻烦，也不隐瞒了。

夏：“……”

誉不待夏反应，抢先：“哎，答应了！”

这人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到底哪句是真话？

夏忍着气将誉的手甩开，婉拒：“我平有限，演奏手风琴只是业余好，并没有登台演的经验，恐怕帮不了你们。”

夏瞪大黑圆的睛僵在原地，又想双手捂脸理降温了。

“？？？”

夏终于说了刚才在老师面前想说，却没好意思说的话：“谁是你学妹！”

夏终于抓住他的把柄：“没学会你什么！”

夏哑住，她还是一次听说让人帮忙钱的。不过也没再说什么，只想着先存着，以后有机会了再当回礼还回去。

是的，她把誉打了！

她还是一次收到父母以外的人给的零钱，还是这么大数额的，新奇的同时又莫名有些慌张，总觉得这钱咬手。

想想那十八块的零钱，到底没有再犟着唱反调，忍气吞声地没有反驳。

循规蹈矩了十八年的小夏同学，哪见过他这臭氓的路！只片刻功夫，一颗心被他提溜着转了三百六十度，才团团安放回原位。

正无语呢，吴老师背着手风琴回来了，门就问：“你们商量的怎么样？夏同学同意了没有？不行我就再帮你找找琴的。”

“相片就不算啦？那还是我自己冲洗成功的第一张相片呢！多有纪念意义啊！”誉斜瞟她。

吴老师离开，办公室里另两个老师又坐得离他们远，誉见四无人，便笑嘻嘻地凑到夏边小声问：“小夏学妹，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咋样？”

见她神稍缓，誉再接再厉鼓动：“我们参加演要是得奖了，还能分猪呢，最低标准是二十斤猪，到时候我也给你分一斤咋样？”

吴老师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诧异问：“这么顺利啊？”

夏：“……”

誉忙打消她的顾虑：“不用你登台演，只在排练的时候过来帮忙伴奏一就行，让大家习惯在有伴奏的况演唱。”

誉被揪住也不躲，任由她不痛不地打了几，才装模作样地哀叹：“哎，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打我！作为补偿，你得到我们厂里给合唱节目伴奏去！”

吴老师帮腔说了几句，看快上午的课了，跟两人招呼一声便赶忙准备乐去了。

觑着怔在原地，双颊爆红的夏，誉嘿嘿坏笑着问：“你想什么呢？脸红成这样？”

“就相框和零钱，怎么成了三份礼呢？”夏慌忙回想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她遗漏了。

趁着没人注意，逮住他的胳膊，抡起粉拳，在有些硌手的肩膀上，不遗余力地狠锤三拳，才算稍稍了一恶气！

自作多的懊丧与被人愚的愤慨绪不断积聚，急需一个发的！

“你是不是怕别人说闲话啊？”誉睨着她还有些气呼呼的表，突然正，“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他们传谣言的，你到时候跟着吴老师一起去，就说你是吴老师的徒。他不在的时候，你班。保没人多话！”

誉摆手：“没事，你留着慢慢吧。除了吃喝，我也没啥开销的地方，你就当替我了。”

还在犹豫着自己是否要说些什么，打破这层暧昧结界时，只听对方继续：“——的钱嘛！估计你的零钱没多少，帮你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