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师傅被他逗乐了，“那行，剃个啥样的？”

许晴不屑地撇撇嘴，嘲讽轻哼一声，便颇觉痛快地离开了。

*

理发铺里，剃师傅刚送走一位客人，见誉来，主动招呼：“小伙又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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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别了。那位许事说了，她是女报幕员，能决定男报幕员的人选。我之前名声不太好，她可能是对我有偏见，不想跟我合作吧！”誉蔫蔫地答。

誉在家呆着没什么事，便大清早跑去了机械厂对面的理发铺。

誉定摇：“剃了吧。天太了，这发完以后，跟在脑袋上盖了层棉被似的，我都快起痱了。”

一小时后，迷迷糊糊地从躺椅上起，誉照了照镜。

母也：“对呀，就应该把耳朵和额都来！”

剃师傅看着他刚完没多久的发，觉剃了可惜，试图劝他回心转意：“你这个不是打过报告的嘛，那还怕啥，就留着嘛，多好看。”

誉心，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个机会告叼状呢！

孟姝诧异：“不会啊，你刚才表现得还可以，虽然语调不够有力度，但是后面练一练肯定没问题。”

剃师傅仔细盯着他的脸瞧了半晌，又上手在后脑勺一寸一寸摸过去。

这是还记着他呢。

誉听了沈常胜的消息，哪还敢跟这位大过多牵扯，连连摆手：“还是算了，我可不想跟那个许事同台。再说，就算你帮我争取到了，我也不能跟你对象啊！”

权，你想跟我搭档报幕？等辈吧！”

然而，大家却乎意料的平静。

于是，他又了跟小时候一样的幼稚决定——剃。

剃师傅得到顾客的肯定，一脸得意，保证：“这会儿没啥人，我给你好好拾掇拾掇，发也好，保不比你原先差！”

次日，为了保证国庆期间的电力供应，电厂提前蓄电。

誉咧嘴笑了一，就去找啤酒厂的几人商量着一起离开。

圆寸。

孟姝抿着嘴没说话。

她不禁坦言：“她那个报幕员的名额也没最终定呢，你要是想当报幕员，我可以帮你争取！”

剃师傅也很满意，不枉他一个剃了半个小时。要知，他平时给人剃圆寸也就十来分钟的事，誉这个脑袋算是被他雕细琢的了。

还行，不算突兀。

“剃个有啥好稀奇的，”不以为意，“你中以前一直是寸，小时候还剃过光呢，还是上了中开始臭了，才把发留了。要我说还是这样好看！显得英气！”

只当人家这是客气话，誉跟师傅约定好，以后每个月来剃一次，挲着自己能摸到的脑袋就回家了。

昨天孟姝摸他发的行为让他突然梦回小学四年级，小时候被各路怪阿姨摸脸的不适再次涌现。

誉琢磨着来都来了脆在享受一把VIP服务吧，补充：“您再顺便帮我修个面，您手艺是这个！”伸一个大拇指。

原以为剃了圆寸回去，家里得像上次看到他似的炸锅。

他们这一片厂区，又全停电停工了。

白瞎他的手艺了。

“不，您帮我剃了吧！”誉答得脆。

“成！”

“算了，你别费心了。你们工会那位姓许的女事说我没什么当报幕员的天赋，能力也不行！我现在已经被她打击得心灰意冷，再也不想登台报幕了！”

孟姝看他刚来的时候还神采奕奕的，这才多久的工夫就被打击得像脱了的青菜似的，蔫耷脑。

“优秀代表同志，我说的那事你考虑的怎么样？我真能让你当上报幕员！”

打量了半天才肯定：“可以。你这形，剃来不难看。”

“跟您这一样的就行。”

知誉是被赶鸭上架的沈常胜，他还举在半空的手指，评：“有一浮夸。”

誉装气愤模样，瞪着睛指向她，“你”了半天才吐一句：“你们这不是暗箱作吗？”

看着镜里同时现的两个圆寸，剃师傅叹：“有张漂亮脸，真是什么发型都撑得住啊！你要是还嫌，也可以直接剃个光！估摸着光也不难看。”

誉见状，更不敢多留了，赶忙了别便撒丫跑了。

临走前，他又被那位彪悍的孟姝同志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