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许厂却摇了，“小许事还有些脱，还是让他回去当打字员吧，那个工作他得也不错。”

将财务科严纳告状的事与李叙说了。

“看看誉的工作安排吧，他要是乐意当秘书，就让他过来。”许厂恍惚想起什么笑，“就算行赏也该到他了。本来我以为他没当上秘书得闹脾气呢，没想到这小还沉得住气！”

李叙心说，人家的心思本没放在厂里，当不当秘书能有什么所谓。

因着在厂里参与了储秋菜的事，誉回家还特意问了家里要不要买秋菜。

母放正在纳的鞋底，横他一：“等你问到，黄菜都凉了！土豆萝卜那些早就买好存地窖了！”

“我爸跟我大哥去买的啊？咋不叫上我呢？”整天在家里吃喝，活的时候也得力呀。

“嗤，”母不屑地撇撇嘴，“哪年买秋菜用过你们！都是我跟你，还有兰，三个人一往回倒腾的！”

以前还有个英能帮忙，如今一上班也帮不上忙了。

不能因为买秋菜耽误工作呀！

“你们可真行，老的老小的小，我走路都费劲呢，您还让她去买大白菜……”誉无语两秒，叮嘱，“次直接叫上我，哪怕我不能去，院里还有那么多半大小呢，招呼一声就都给您搬回来了。”

“大白菜还没买呢！”母将饭桌上的几张白菜票拿过来给他看，“往年都是厂里统一发大白菜。不过，今年人太多了不好组织，脆把票发到各家，自己去菜站买去。”

“咱家这么多人，至少得买一千斤白菜吧？明天礼拜天，还是我去买吧。”码了一上午秋菜，誉如今对于买大白菜的不易有会。

呵呵笑：“这是铁树开啦！我家誉居然主动要求力活了！以前为了躲避买秋菜，恨不得逃到房梁上去。”

背锅侠誉：“……”

“你要是想去，就不能等到明天上午，半夜就得去排队！”母给他打预防针，“不然等你去的时候，就只剩白菜帮了。”

于是，誉在次日凌晨四钟就哈欠连天地门了。

此时外面还是漆黑一片，他打着手电筒，一脚浅一脚地往菜站的方向走。他先负责去门排队，等到菜站八钟开门，母再推着手推车过来。

誉到的时候，菜站的大门锁着。不过门前已经歪歪斜斜地排了两条龙了，大多数人在认真排队，也有少数人将板凳菜篮砖块之类的放队伍里，算是占了一个位置。

他四扫了一，果然如母所说，来买秋菜的大多是老弱妇孺，真正上班赚钱的壮劳力基本看不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像他们家，父和大哥昨晚都上大夜班，这会儿还在车间呢，哪有功夫来买大白菜……

起得太早，誉困得不行，连了两烟才勉打起一些神。

像他这样萎靡不振的人不在少数，几个认识誉的小年轻聚到他这边凑在一起要烟。大家胡侃一通，才把三四个小时消磨过去。

看快到菜站开门的时间，母久等不来，誉只好抻着脖往队伍后面张望。

这一看他就乐了。

拽过排在他后面的一个半大小，将剩的半包烟递给他：“这烟给你，你去跟后面那个大婶换位置。穿绿夹袄灰巾的那个！”

那小照他说的，回找过去，却摇：“不换不换。那大婶排得太靠后了，隔着好几十人呢。半包烟可不行！”

誉也不跟他多费，从上衣袋里又掏一包全新的他手里：“快去！”

那小得了烟，咧一大白牙，二话不说就往队伍后面跑去。

隔了差不多五分钟，在誉后排队的才换了人。

跟穿着绿夹袄的李婶打声招呼，誉看向穿着大衣，用帽和围巾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夏：“小夏同志，你咋也来排队买秋菜呢？”

“夏洵那么小，我妈又怀了，我不来买谁来买！”夏的声音透过围巾传来，听起来闷闷的。

这是直接把夏厂排除在外了。

“领导家的秋菜不是直接送去家里的吗？”当领导的哪能没特殊待遇。

“土豆和萝卜倒是送来了。今年买白菜得凭票，后勤那边一直没动静，我就自己过来了。”夏伸手把围巾往拉一拉。

“你爸那个秘书不合格啊，领导家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关注！还让你跑来买秋菜。”誉挑刺。

“侯秘书跟着我爸车间了。我买秋菜怎么了？你少瞧不起人啊！”夏嘟哝，“我还有李婶呢，我们两个人！”

“你那么厉害咋还来这么晚呢？都排到队尾去了，到你们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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