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过程中的风险太了。

誉摇：“目前的生产度很快，南方的订单已经开始赶工了，如果停止个月的供货，恐怕会造成产品积压。啤酒的保质期还不到二十天，多压几天就过期了。”

在北方，冬天是啤酒的销售淡季，大家此时更青睐于喝白酒。冬以后，连机械厂一堂外的那个啤酒龙都不再供应啤酒了。

许厂待誉：“你去找赵厂和两个工程师来开个会。我得打几个电话，问问哪家能吃这个订单。”

几人来得快，听了许厂的顾虑，总工程师说：“从月初起，我们已经开始实行冬季料了，麦芽选的都是最好的，又降低了辅料的比例。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提麦的质量，减少絮状沉淀。”

这都是往年惯例，可是该沉淀还是沉淀。许厂问：“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减少沉淀吗？”

副总工补充：“可以控制麦的煮沸度在8左右，之后再行弱煮沸，促大分充分凝絮。然后，降低发酵期和贮酒期的温度，促使大分凝絮的沉淀。这样让啤酒彻底澄清以后再装瓶，也能相对减少积淀。”

赵副厂也说：“现在温度还不是特别低，如果这两天赶赶工，周末就能货。不过，也得跟南方那几个城市的专卖公司协商好，看人家的仓储况。另外，运输也是问题，突然增加一条专线，铁路那边不好协商。”

许厂大手一挥：“只要能解决啤酒上冻问题，其他的都好办。”

负责记录的誉举手发言，“我们可不可以先集中生产黑啤酒？啤酒的冰与酒量和原麦度有关，原麦度越，冰越低，咱们向南方提供的三啤酒分别是11、12和14的，我刚才照宣传册上面的计算公式算了一，14的黑啤酒冰在零26摄氏度左右。黑啤酒应该是最不容易上冻的了。”

赵副厂率先了：“可以，目前已经生产的只有三分之一是黑啤，剩的订单全生产黑啤，原料上是可以供应的。不过包装酒瓶得赶想想办法。”

许厂一锤定音：“那你们回去尽快生产黑啤，争取两天货，我负责给你们后勤，亲自去抓啤酒瓶的供应。另外，通知包装车间，尽量在木箱里多加稻草、刨和炉渣，给啤酒保。”

又商定了一些细节，短会就地解散，大家各自返回岗位赶工。

许厂和誉各自拿通讯簿，给省里的各大玻璃加工厂打电话。然而，得到的答复十分统一，年底赶工，原有的订单都忙不过来，不接新订单。

许厂是个执拗脾气，越是有困难，越要往前冲。

他领着誉，一人骑一辆自行车，着寒风前往全省规模最大的玻璃厂，滨江市荣兴玻璃厂。

玻璃厂的守卫比啤酒厂还严，黑漆漆的大厅门被合得严严实实。

誉让许厂稍等，率先上前敲开铁门，与来开门的门卫说了半天好话，才被允许传达室等候。

“大爷，我们是市二啤的，这位是我们许厂。今天特意来拜访秦厂的。”誉给传达室大爷递烟，“您帮我们通报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