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他什么？”芦生摆严肃面孔问。

“我们厂里目前正在行的一个项目遇到了一问题，我想向潘教授请教一。”

芦生装模作样地说：“如果你要找的是别人，我是不能轻易让你们见的，不过老潘的况比较特殊，你要是想见他，就赶在明天上工之前过去吧，不要耽搁大家上工。”

秦学艺连忙。

*

当天晚上安排秦学艺在空房间睡以后，誉独自去院里与小舅汇合。

两人拿着手电筒，一前一后地了门。

“咱们芦家坳这里三面环山，住在外围很容易被野兽扰。那几位年纪都不小了，我没敢在靠近山麓的地方给他们盖房，村里又没有合适的空地，就只能选在河岸上了。”

小舅将人领到院外的一空地站定，小声介绍几位教授的况。

“那几位教授都还行，只有一个老徐，刚来的时候神状态不太好，加上在路上染了风寒，一直病恹恹的。不过，最近几个月想开了，也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誉“嗯”了声，“只要能保证他们健康就行，其他方面不用太过照顾，该安排工作还是得安排工作。我午碰到了几个咱们队里的知青，既然来了外人，凡事就得小心了，不要给您和芦家坳惹麻烦。”

“哎，公社里突然来的这几个知青，还真有棘手。”芦生叹，“他们没来之前，老潘几个还能班去学校给队里的孩讲讲课。如今可到好，全得去地里活了！”

“这一波来了多少个知青啊？”

“目前是七个人。”芦生的语气不太痛快，“有两个小不太安生，整天搞事。要不是因为这两个小，也不至于让几个教授去地里侍庄稼。”

誉挑眉问：“他们找麻烦了？”

“没直接找，但也差不多了。刚来的时候嘴上说得好好的，要来农村大有作为，结果来了以后啥啥不会不说，稍微多给安排工作，就要跟几个老老太比。没意思得很！”芦生提起这件事就直撇嘴。

“他们一直这样？”那这事就有麻烦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么两个人整天盯着潘教授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事。

“呵呵，前两个月我把他们调到民兵连去了，跟着咱队里的小伙到山里巡逻。要是在巡逻的时候打到了大型猎就归队里，打到小的可以归他们个人。”

“这活儿他们应该是乐意的。”誉笑问，“他们会打猎嘛？”

“好像是不会的，”芦生摸摸鼻说，“没见他们打到什么正经猎，倒是有一个小，笨手笨脚地掉了抓大型野兽的陷阱里，把摔断了，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养伤呢。”

誉：“……”

“队里还得粮养着他们。”芦生不太兴。

因为外人的加，他们队里已经暂停在山上粮了，现在就全指着队里明面上的那地过活。

誉也不知说啥，安地拍拍小舅厚实的肩膀，反正他们没力找几个教授的麻烦，他就放心了。

俩人在外面喂了半天蚊，叽叽咕咕了小半宿，才回屋去睡了。

次日清晨，秦学艺起了一个大早，将睡得迷迷瞪瞪的誉从床上拉起来，连早饭都没吃就跟着芦生去了潘教授夫妻所在的小屋。

队里给几个来芦家坳劳动的教授统一在距离河沿一百多米的位置盖了一排小木屋。

名副其实的河景房。

虽然看着简陋了一，但是遮风挡雨是没问题的，而且每个家有一间独立的屋。比很多地方十几人挤在一个窝棚里的况太多了。

他们走到潘教授家门的时候，潘教授的小孙正在生炉，打算熬米汤。

见到芦生就恭敬地叫了一声“队”，然后看了他后跟着的两个年轻人，疑惑问：“队，您这么早过来有事吗？”

芦生：“找你爷爷有事。”

“那您直接去吧，我刚门挖野菜去了，只有爷爷在屋里。”

芦生带着二人门。

潘教授正坐在床上整理一份手稿，草稿纸已经将土炕铺满了。

“老潘，这两位是从滨江第二机械厂过来的同志，想找你问事。”芦生没说废话，开门见山地介绍。

潘教授的注意力勉从那些零散的纸张上转移到三人上。

与他对视以后，秦学艺迫不及待地说：“潘教授，我是滨江二机厂金属材料实验室的副主任，我们厂正在研制一能对标300M钢的新型钢材，这次来想……”

不待他说完，潘教授就挥手打断：“我一个老，整天猫在山沟沟里，已经很久没碰学术问题了，外面发展成什么样也不清楚。你跟我说这些也没用，我无法帮你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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