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夜暗来后，昏迷过去的皇帝眸微微颤动了一，缓缓睁开眸。

皇帝神木讷的望着上方的床幔。

李全察觉他醒来了，小心翼翼地喊：“皇上，你醒了，可还有其他不适的地方？才去喊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皇帝：“……不用。”

“那……皇后娘娘和柔妃娘娘她们都在殿外候着，皇上可要让她们来？”

“让她们先走，朕暂时谁都不想见。”

“是，皇上。”

李全去将皇帝的意思转告给皇后她们，在外面守了一天的嫔妃们才纷纷离开。

李全重新回到乾清皇帝的寝室，皇帝自己从床榻上坐起来，他急忙走过去，“皇上，你怎么起来？太医说了，你龙不适，应当卧榻歇息的。”

皇帝眸微眯，没了往日气势人，反倒是有几分落寞，他：“灏的况如何了？”

李全：“皇上请放心，在灏亲王府给王爷医治的太医来报，王爷伤势虽重，但好在已经没命之忧，日后只需好好歇息

一阵便能无碍。”

皇帝静默了大半晌，又：“衍呢？他的……尸现在在何？”

“这……”李全顿了顿，还是如实：“刑的仵作查看过后，二殿尸放置在二皇府。”

“摆驾二皇府。”

“皇上你的龙不适，太医说了，要……”

皇帝蓦地冷声：“朕说了摆驾二皇府！听不懂吗！”

李全赶：“是，皇上，才这就去准备。”

……

二皇府。

皇帝到的时候，二皇妃和妾室都哭成一团，梅妃一见皇帝来了，立刻哭得泣不成声，“皇上，你定要替衍主啊，衍他死得冤枉啊！”

皇帝望着梅妃半晌没说话，许久才满是疲倦的说了一句，“你们都先去吧，朕要自己一个在这里待一会儿。”

梅妃女扶着她去了，二皇府其他家眷也纷纷退。

皇帝挥了挥手，让李全也一并退。

李全退后，皇帝站在前厅，望着被白布盖着的尸，脚步缓慢走过去，手微微发抖的掀开白布。

掀开白布看到秦衍的尸的那一刻，饶是九五之尊的皇帝，此刻也一脸哀伤的神。

在二皇府待了许久，皇帝回第一件事召见了秦雍和刑尚书，大理寺少卿等人连夜觐见。

乾清，皇帝眸微眯注视着忐忑不安的秦雍，“雍你说，灏是为了救你才受这么重的伤？”

“回父皇，是的，儿臣当时被几名黑衣人围攻，是三皇兄过来救了儿臣，然后被黑衣人从侧面刺伤腹，三皇兄便昏迷过去了。”

“黑衣人竟然放过了你？却重伤了灏和杀了衍，雍你不觉得奇怪吗？”

秦雍脸骤变，“噗通”一声跪来，哭着：“父皇明察啊！就算给儿臣个熊心豹胆，儿臣也不敢弑兄这泯灭人的事来啊！”

看着秦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皇帝脸更加沉了几分，冷声：“起来吧，就你这，朕知你没胆这事来。”

秦雍这才颤颤巍巍的站起，退到了一旁，方才皇帝的一番话将他吓得脸都发白了。

皇帝叹了一声，看看刑尚书和大理寺少卿，问：“对于这些刺客，两人大人如何看？”

“这……”

刑尚书和大理寺少卿面面相觑了片刻，大理寺少卿：“回皇上，臣认为，这些此刻是冲着二殿和灏亲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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