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白衫儿手指攥得骨节生疼，但他到底还记着来时任务，也记着当日里宁阿婆的恩，便忍着恶气，樱桃米粒般小小的角微绽，莞尔：“二少说的是，今晚上，某果真当罚。”

玖生的姿容，这是大江南北公认的事实。在戏台上他唱念打俱全，也与对台的搭档们言笑晏晏，但了台，很少有人见到他笑。

台小舅秦二少顿时全酥了半边儿，到嘴的恶言恶语一霎时化作了风细雨。“哈哈！老板果真快人快语，那，你今晚上可得不醉不归。”

这句话不不类的，玖打心儿里瞧不上，可他角依然微微地翘着，从善如地应了声。“哪里哪里，是二少宽仁大量，某今晚来迟，自当罚酒三杯。”

他说自罚，当真走到席间就拿了空杯倒了酒，衫袖微拢，对这位秦二少举起杯，边微微噙着朵笑，说了句祝词。“这第一杯酒，就谢过秦二少今晚上赏酒。”

咕嘟，举起杯一饮而尽。

玖特地将杯底朝，白玉透青的酒盏滴酒不剩。

“好！”

“老板快！”

众帮闲都鼓掌叫好。

玖一连饮尽了三杯白酒，苍白两颊泛起绯红，狭尾微撩，觑着秦二少笑：“如此，二少可还满意？”

秦二少早就骨酥，见了他这副模样，只想挨肩搭背地蹭，哪还得了他那两迷人的一翕一张在说些什么。

“老板，”秦二少心难耐，只顾着不停地给玖面前的空杯继续斟酒，满嘴开始飙胡言语。“像老板这样的人，哪怕就是将我晾在一旁也是应当。毕竟，这世上谁舍得与人过不去呢哈哈哈哈……刚才是我说错了，来，这杯酒你我同饮。”

玖眸半垂，冷白手指住面前的白玉酒杯，歇了会儿，只得淡笑：“多谢二少抬。”

“抬你，我是抬不动了。”秦二少打了个哈哈，提着西洋细玻璃酒瓶，笑得满脸猥琐，凑到玖面前低低地问了句。“我现在只想抱一抱老板，老板，你说鄙人这个请求，不过分吧？”

众帮闲都是耳聪目明的人儿，听了这句，立即捧场地哄堂大笑，筷敲击在桌台，起哄：“不过分不过分！老板是个世上最利的快人，总不至于不让二少你抱一抱。”

玖住酒杯的手指一，顿了顿，才勉压抑住心怒火，笑：“二少果然是个最开玩笑的人。”

“怎地就是开玩笑？”秦二少趁着众帮闲起哄的功夫，已经麻溜儿地换座到了玖边，大手不安分地挲玖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嘴里打着哈哈：“我对老板一向是真心真意，从来不开玩笑。”

玖眉微蹙，往旁边略让了让，面不愉。“二少又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