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拦不住人，又不敢真追。小跑了几步，赶不上玖，只得慌慌张张地重新奔回院，门上了二楼拐角，砰砰砰，拼命拍门。

这宅院距离靖西府城中心尚且有段距离，平常许季珊都是坐着小汽车。但那夜许季珊带着他从大烟馆回来的时候，曾经穿街过巷，抄了近路。

玖倏然扭过，左右打量了，发现今天老家不在，惯常伺候许季珊门的司机也不在，只剩个吴妈。他忽然间反应过来。“许季珊是不是已经门去了？”

老家见他肯回屋，显然大松了气。

冷的哼了一声，一甩袖，掉就走。

◎”我就当你心里，也有我”◎

玖咳的撕心裂肺。

“啊，没、没有。”吴妈一瞬间慌张。

“先生，你不能去。”

玖当真发起脾气来，脸冷白，毫无表，压不顾吴妈怎样嘶喊。

吴妈表慌张。“先生，你……”

许季珊一夜没睡，嗓哑的厉害。

吴妈在旁边小声地：“先生，是今天早上的饭菜不对胃吗？我叫后厨再换。”

玖气不打一来，恨恨地：“这话，也是你家先生让你说的？”

他就不信，今儿个早上再见，还不能从那家伙嘴里掏实话。

天亮了，天亮了就好。待会儿一同吃早饭的时候，那家伙总不能不见他？

玖快速洗漱，换了件外衫，急匆匆走到前厅。粥菜都已经摆好了，却不见许季珊。

玖趁着她神慌，伸手，轻巧地一拨，就将吴妈从他面前推开，然后打开铁门，也不回的走了。

结果，他一直从早晨七等到了九钟。

“……谁？”里传来许季珊沉的声音。

他气得饭米都吃不了，只想找人算账。刚走了几步，猛然间回过神来——凭什么那家伙想见他就见他、想躲他就躲他？

两个人过日，总归是要将心掏来，话不能藏着噎着。像这样在外受了气挨了打回来，却与他瞒着藏着，又何苦来哉？

玖越想越气，恨不能平。到最后，天光蒙蒙亮了，他蹭的一坐起，咬牙冷笑。

玖拳，菱角一翕一张。他想说，既躲着我，为何又与我谈起终生？他又想说，你今日里尚且瞒着我，倘或将来了大事，你也瞒我？他想说的太多，却一个字都说不。

玖这人，但凡走过一次的路，总归都能记得住。他循着记忆里的路径，穿过巷，直接往行方向走。

吴妈一愣，虽一个字不敢答，但那副畏缩慌张的模样却卖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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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先生，先生，您这是要往哪去？”吴妈见他走的方向不对，忙小跑着跟过来，似乎想要拦他。

玖心那恶气越发汹涌，陡然间停住脚步，转了个方向，径直朝铁门外走去。

玖回到屋里后依然恨得厉害。两人分这样，若不是意外察觉到许季珊受伤，他今夜是有意全了那人一腔相思的。可许季珊，却分明不肯对他讲实话。

玖坐在那，压不动筷，住心那气，耐等着许季珊来。

吴妈急了。在玖打开大门的时候，只听见咚咚咚，矮胖吴妈居然瞬间如炮弹般朝他这个方向奔过来，然后气吁吁地张开大手拦在他面前。

许季珊不在他前，这些话，他说与谁听？

许季珊竟然躲他！

吴妈忙端了杯温开过来，玖看也不看，拳，转就想回屋。

50、50

他又不是在那位姓曾的朝廷老大人家里躲着。他为男人，为何却总被人当作笼中雀呢？

“咳咳……”突如其来一阵呛咳，咳得他底泛晶莹泪来。

估计昨夜宿醉，又受了伤，会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