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说是东洋人掌控了北边儿，晋军讧。靖西府……晋军就快要土崩瓦解了。”

便是玖，也晓得天势力分五大块。原本从江南到帝都是朝廷直臂辖范围。沿着江中游到淮河，是江南义军所在。靖西府混杂着帮派势力和东洋人宪兵，青帮与洪帮联盟后对外统称为晋军。另外两块势力则都在北方，因南北历来割据严重，北边的人很少过来，现在北边被东洋人夺了，皇帝爷都被截去北边了个傀儡皇上。

这天势力一分为五，东洋人得了北边两块，再加上靖西府，算是勉得了其三。

宁济民果然便接着：“靖西府也逐渐是东洋人的天了，青帮洪帮翻不什么。只要打过黄河，一路冲冀北，整个国家便都是东洋人的掌中之了。”

玖眉了。“那……难就没有别的法？”

“能有什么法？”宁济民又了一大洋烟，语气平淡，听不什么起伏。“如今皇帝爷远在北边雍州，如今各方势力胶着着呢！黄河封渡，冀北那块儿右旗将军又自立称帝，糟糟的。”

话虽这样说，玖并不能全信。

宁济民怕还是有事瞒着他。但话题再些，他就不好多问了。于是他轻巧地避开，半垂着问：“秦二少那人，难就要放任那畜生一直得意么？”

“怎么，他欺负过你？”宁济民斜瞥过来，察言观，似乎立即就又懂了。“也是，阿九哥你得这样好看，那禽兽不如的东西，怕不是对你动手动脚过？”

被宁济民当面这样问，玖只觉耻辱，从耳到鼻梁骨那儿都辣辣的，像是被火星燎了起了泡。不过，玖依然地记着今日为何要来寻宁济民。再可耻，他也不能不顾念着初衷。“有件事儿，得麻烦你帮个忙。”

宁济民抬手摘边的烟，歪着嘴角，笑了一声。“同我还这么客气？阿九哥，你想要什么，直接说，都包在我上。”

玖再次迟疑，菱角在廊半明半昧的光线微微翕张。

宁济民视线不自觉就落在他两小而艳的菱角，结了，嗓音沙哑。“我懂了，你要教训那畜生是吧？”

玖诧异地睁大了一双丹凤，还没来得及反驳，宁济民就已经狠狠地将烟掷在地上，大鞋底踩灭烟。

“你放心，阿九哥。你不说，这畜生的好日也到了。左不过就是这两天，就叫他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