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立冬，在靖西府有个规矩，立冬这天都得说喝西北风。吉利！”

“这怎么能叫吉利？”玖不解。

“何止是喝西北风，今儿个照靖西的风俗，咱们晚上还得打羊炉，再叫个油麻。哦对了，你现在上有伤，又吃着药……”许季珊微一沉，，“不过嘛乡随俗，还是要意思意思。”

玖那气去了，挑眉似笑非笑。“这样闹，难晚上还要放烟不成？”

“也许。”

一顿饭吃的有滋有味。早饭后，许季珊察言观，提议陪着玖在园里走了走，又陪他坐在松柏喝了盅茶。最后略有歉意地：“如今靖西府的事务都须个了结，我今日恐怕得晚些回来。”

玖沉默了会儿。“了结？”

“是啊，等靖西府这边事都结了，我还是想回趟冀北城。”

“为什么回冀北？”玖搁在石桌上的手背一抖，瞬间青，指尖也地着。

许季珊晓得这人心思重，怕他烦恼，便安抚地轻拍他手背。缓了缓，温声将事原委说与他听。“秦二少坐镇靖西府。他一日不死，你我一天没好日过。倒不如将这边的事都了了，直接回冀北城。还有一则……”

许季珊说着沉了会儿。“冀北城的皇帝爷都跑了，听说如今是那位右旗将军在。”

玖不自觉提了嗓门。“那位右旗将军是个杀人不眨的王，没来由咱们还要去那个地界霉！”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许季珊笑地接话，“云先生在民间呼声甚，况且还有洋人肯帮他。据说，云先生的人已经大举南围攻冀北了。咱们走到冀北上也得一个多月，只怕还没等咱们赶到冀北城城门，那位右旗将军就已经被……”

许季珊抬手，手起刀落，咔嚓了个手势，随后冲玖使了个。

“……不能吧？”

玖先是嘶嘶的倒着凉气，回想了想，许季珊说的倒是与宁济民在剧院与他提起的一模一样。

看来那位云先生当真是对冀北城志在必得。

“总之，咱们见止打止。走到上，倘若冀北还在着，咱们就先歇会儿。”许季珊说着将话题缓和了些，翘起嘴角笑了笑。“这一路，大好风光、壮河山，正好借机与你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