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取冀北海回南洋去了，这才慢悠悠地装作不在意，对栓：“咱们在冀北城也待了这许久，云先生可有什么消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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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就是想去看一。

玖顺着脚，随意地走，沿途见到的米行茶铺大多关了门。有一家米行瞧着似乎像是许季珊曾经待过的地方，只是门贴了大字封条。

“喛！”玖应了一声，语气欣欣然多了些许希望。“这位大，可晓得德胜班搬到哪里去了？”

不晓得这里到底经历过怎样的祸事。

玖懒洋洋地离了这家疑似许季珊待过的米行。不知不觉，已是午五多钟了，天忽然间黑去。街上有人正在敲锣，喊：“天黑啦，小心火烛！”

“靖西府那已经打来了，正在渡黄河。也快了吧？”栓知的消息也有限，挠了挠，又欣欣然：“宁大哥大概会带人先锋队，先到冀北城来与咱们会合。”

他索再绕，去看了趟百乐门。昔日天上人间的百乐门如今门可罗雀，就连常年旋转着的霓虹灯也早就熄了。

“嗐，这年还有什么戏班待的地方？”年轻少妇啪啪啪，将布晒在晾衣绳上，抖了抖，也不回地对他：“德胜班早就解散了，在右旗将军刚来那会儿，班主听说就已经去乡养老去了。”

可没想到，等他寻到明生剧院时，剧院里一片荒凉。将相的帘依然飘着，满地狼藉，一地瓜壳和黄铜的. !弹. i壳。

玖最后将洋烟碾灭在布鞋底。他自小唱戏，理说不该这洋烟，毁嗓。但是这大半年，他心绪越来越繁，烟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从前么，还小心记着只两、不嗓，怕将来有一天混不去了，还得重拾戏班这个行当。

玖怅然若失，别了那个年轻少妇，最后在街上瞎转悠。天快黑的时候，他突然间想起许季珊在这冀北城中也有商行，那人回南洋去了，依那人的脾，怕是铺商行也都关门了。

玖吊儿郎当靠在被查封的店铺门烟，依然是棉布袍，依然利落平。街面上闹嚷嚷的，依然在喧嚣暴动，旗帜横幅飞，有人声嘶力竭地在演讲。

玖惘然地叹了气，想了想，还有德胜班那边。说起来，他也有大半年没去望过了。

“……噢，原来都不在了。”

可如今……

云先生确实就快城了。

如今战后的冀北城百废待兴，商铺基本都已经被查封完了。玖在某天午，故作不经心地独自一人去了趟霞飞路。他离开冀北城前，曾听一位黄包车车夫说，霞飞路就要铺上柏油路，到时候这车碾上去可就顺畅了。可大约是战事搅局，霞飞路的柏油路仍是坑坑洼洼，施工只行了一小半。

玖怔怔然地一个人站在戏台上，耳似乎依稀仍有锣鼓声喧天，张却见不到一个故人。不晓得多久，他突然戏台，急匆匆门叫车赶往昔日德胜班驻扎的地儿。去了那儿，隔一个来晒布的年轻妇人望着他犹豫：“……老板？”

这是市井生活，倒是比唱戏的曲词儿更闹。玖驻足静静地听了会儿打更人的敲梆声，又了支洋烟，然后也

“啊，宁济民也来。”玖微沉着，修手指轻敲桌面。“等他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