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县的县丞都跑了，府兵看样也是一个都没留，那位族看起来在村民中颇有威望，应该就是现在村里说话最有分量的了；况且葛大嫂方才也说了，家里还有老人孩，就放着一个染疫病的人留在家里，想来也是万万不行的。

“哥……”

就在戚景思和言斐都束手无策看着人群要随着那族离开时，居然是一直躲在言斐后瑟瑟发抖的言毅第一个声。

他怯懦地小声：“这病……也……也不是不能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是真的没有人看..还是只是无话可说...

第61章 飞狗 ...

当戚景思觉事不太对, 已经来不及了。

言斐松开了他的手，上前叫住了将要散开的人群。

他一把将人拽住, 想要把言斐拉回自己后，可言斐那倔的劲已经上来了，谁也劝不住。

虽然不是士大夫阶层，但言斐从小也算是衣无忧的少爷，读过再多书，书里也不会教他, 有时候在这样的乡地方，人比王法还大。

他们刚来的时候险些把张发吓得了/，这几个生面孔就这么走来，还不知会怎么样。

“言斐！”戚景思焦急着压低声音唤。

“我明白。”言斐回望着戚景思, “可是还能怎么办？”

戚景思瞬间哑无言。

方才的理都没错, 可是还能怎么办？

毕竟是几条活生生的人命, 难能不救吗？

这个总是要有人的。

人群听着声音回，瞧见几个生面孔果然立刻戒备起来。

言斐先是走到那个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可怜妇人边, 想要将人扶起来, 可手上使力才发现这事不简单；那妇人脚有疾, 又哭得浑脱力, 形比言斐自己还要壮一些……

他一气正准备使全力, 却突然看到那件熟悉的黑披风绕过他后披来，盖住了葛大嫂被撕烂的襦裙；接着他觉得自己一轻, 被人拽了起来。

等他回过神来，看见葛大嫂已经裹好披风，被戚景思从地上架了起来。

他看着戚景思面无表的脸，了个笑，鼻梁微酸。

这就是他喜的人, 永远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但总会在需要时现在自己的边，知自己想要什么。

“生面孔……”

“不是咱们这儿的人罢……”

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小声议论，突然在族后，一个嘶哑的嗓喊了声——

“生面孔！是瘟神！”

戚景思闻声望去，霎时间面铁青，果不其然是张发，大约还在为昨晚的事怀恨在心。

这一声不啻于晴天霹雳，群顿时激愤，推搡着涌了上来。

他们各个恨意，却又带着畏惧。

“不是，我不是什么‘瘟神’！”言斐努力地解释着，“我是朝廷派来的钦差——”

他说着在袖袋里摸索着，“我有朝廷指派的文书和印鉴……”

解释的声音在人群的咒骂声中被撕扯得断断续续，逐渐破碎；言斐在人群中势单力孤的背影像极了当年在市集里的林煜。

戚景思恨得牙，不是恨面前村民的愚昧无知，而是恨戚同甫。

他编织的谎言当真没有一个字的废话，连言斐现的境都编排去了，就是让言斐想什么自救都举步维艰。

人群起先对所谓“瘟神”的畏惧是大于恨意的，但是他们之中谁没有在这场瘟疫里失去亲人朋友，之前的畏惧在渐渐看清前似乎只是一个单薄的少年后，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的怨恨。

因为手边还架着哭得直不起的妇人，等戚景思发现不对将人扶到一边坐时，还是来不及了。

他睁睁看着言斐就这么在自己前被人推倒在地。

从小到大过的不算什么太好的日，但愈是这样，他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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