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地，是个京城有名的大茶馆，人来人往的。待俞姝和詹淑慧去了，很容易就能和前来接应她的人一起走掉。

俞姝也察觉了。

“咱们先去脂粉铺转转，再去茶馆吃茶可好？”

俞姝愣了一，但又在他慢慢悠悠的力中，思绪一时混。

又是一滴泪从角落，她睁开瞳光散的眸，开了。

之前是他不好，才令她过于拘谨疏离。

“好。”

詹五爷心了来。

俞姝，“婢妾记住了。”

帷帐外的清凉空气透来，俞姝几乎没有力气穿衣。

五爷瞧着，微微笑，“你与淑慧年纪相仿，倒也不必拘着过多礼节，可以多一。”

男人宽大的中衣上衫裹住了她。

只是男人上也了汗，汗珠从他额上滴落，落在女雪白的脸颊上。

俞姝动作微顿。

帷帐更是。

她这次想直奔第二支烟指定的地。

俞姝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好。

夫人对俞姝门并不在意，每日除了在府里理宅的琐事，便是被请去老夫人，陪着老夫人念经。

隔了一日，詹淑慧果然来邀俞姝。

男人嗓音如砂砾，而他也等了太久。

他这么说，语气放松和缓，俞姝听着，不由心一提。

她在他宽大的衣衫里，更显纤瘦，乌黑的发半被衣衫掩住，半披在肩，将人衬得更加清瘦了，而汗粘住鬓边碎发，更令她平白多了些楚楚之意。

俞姝几乎想都没想，就说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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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京里世家的小姑娘们一样。

俞姝谢过，同詹淑慧一了门去。

詹淑慧说的脂粉铺，离着茶馆倒也不算远，俞姝安静地坐着，等她挑选胭脂粉。

那么她是不是能借这个机会，得了他的首肯门呢？

……

可俞姝提了那地方，詹淑慧却说了另一。

五爷瞧着自己的妾，见她难得这般有兴致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嘴角。

他明明知她要怎样，还非要她亲自开才成。

“不急，坐会。”

“五爷……能否早些歇了……”

她这般态度，相比从前似是柔顺了几分。

她咬着牙，撑着自己坐了起来，还没抬手，肩就被衣衫裹住。

可在这定国公府，她没有什么能与他抗衡。

俞姝，轻声说，“是。”

听他语气，并不是想要试探她，而是确实如此认为。

他在等她开。

他一手握住了她的腰，一手住了她的手腕。

她起去那衣裳，他止了她。

五爷仍是不急，等着她开。

俞姝这么一想，就听那五爷，“你们可以一起去转转，比你一个人门要些。你觉得可好？”

她话音未落，男人便应了她。

她听见男人开，“今日见到淑慧了？”

夫人快地答应了俞姝，还，“淑慧开朗些，你与她多也好。”

“门可要留意，莫要再与人走散了。”

这一次，可是这位五爷给她的机会。

他抬手，轻轻替她蹭掉汗珠。

但他也不想这样与她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