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的角度有些刁钻，银杏叶遮挡了底人的视线，且距离太只要不大声喊叫，说话也不会被人听见。

唯一要注意的是狼群，奇怪的是，它们每次走到这边，都会有些躁动，然后自发的走开。

于是云舟渡便心安理得的坐等师兄找过来。

枝叶一晃，自己边多了个人。云舟渡伸手接住一片落的杏叶，在手里转了转。

“我没有手，怕打草惊蛇。”

沈千眷在他边坐，也没有要去营救的意思。

垂的一细枝挡在两人之间，云舟渡透过杏叶看过去，少年眉细如画，低垂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师兄。”云舟渡轻轻唤了声。

沈千眷抬了抬，声音有些厌悻悻的：“天都的地牢能关多少人？”

“不好说，不过它大概能覆盖整座城池。”云舟渡答，眸一转，“师兄是怀疑……”

沈千眷：“你还记得在封村河底听到的谈话吗？”

不等云舟渡回答，他继续，“天底最大的在天都，他说的那人……”

“是浩渊。”云舟渡接。

沈千眷看了过去。

“人心的望与贪婪抵御不了心，从他建通天起……”云舟渡话音一顿，忽然明白过来他要说什么，“师兄是想说浩渊要重修通天桥？可不是他令要善待妖修的吗？”

沈千眷摇了摇：“令的不是他，是天之。了天都，他们就是修通天桥的最佳人选。”

可光凭这些妖修也不够，最后还是要人殉。

“嗯？”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沈千眷想将他搂近怀里，却被树枝挡了一，他又恢复之前蔫了吧唧的模样。

“哪有说一半的。”云舟渡扯了扯他衣袖，“师兄。”

沈千眷看着那只白净的手微微晃神：“你可知师尊修的是什么？”

不知为何提起师尊，云舟渡照实说：“是剑？”

“不对。”沈千眷，“修剑的是任清霄，师尊修的是因果。”

“世间万皆逃不开因果，你我亦如是。”

云舟渡眨了眨，他虽能分的清任清霄和楚温林，却从来不知师尊修的是因果。

“你可知上古有一场大劫？”沈千眷又问。

云舟渡：“上古天灾穷奇？”

“嗯~还是不对。”沈千眷抓起他的手把玩着，“穷奇是我的师弟，也是你的二师兄。”

“……”这事远远超了预料，云舟渡隐隐觉得他会说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

“我们所的一切都是为了等师尊苏醒，让天地回归原本的模样。”

云舟渡注意到他说话时，仰望着天，目光不复以往灵动，带着几分他看不懂的沧桑。

“师尊是……”沈千眷张言，却又生生顿住。

是什么呢？

他膛憋闷的慌，扯了衣襟，还是难受。

“我想不起来了。”

他总是想起一些忘记一些，真相明明就在脑里，却怎么也不到。

接到小师弟担忧的目光，沈千眷忽然笑了笑：“这些上古秘闻，你若想知，倒可以去问问你二师兄，不过他大概不乐意见到你。”

云舟渡顺着他：“为何？”

“此事说来话，”沈千眷略微气恼，“我和穷奇虽是在上古拜师，可在师尊心里估计只认你一个徒弟。”

“我从未见他对谁倾相授，更别提对我们严苛了，连句重话都没有过。”

云舟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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