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一气，靠在座椅靠背上伸了个懒腰。

厉枔扫了电脑屏幕上的表格，大概是一些关于账号注册时间、发言频率等数据的记录，甚至包括了分账号过往的发言记录。

“枔哥。”看厉枔放空碗后，颜伊才犹豫地开，“搜的事儿……”

“为什么……你看着……好像不太开心？”

电脑屏幕亮着，机发，看来应该是保持着运行状态有很一段时间了。

如果照这个逻辑，那厉枔之前所有想不通的问题就都圆上了。

边能有个关心自己的人不容易，尤其是在父母离开后，小胖又了意外，这让他更加珍惜，不想让颜伊为自己担心。

“我再去补个觉。”他说着起回屋，对颜伊摆摆手：“吃晚饭再喊我——”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厉枔的表，在确定对方没有排斥这个问题够，才试探着继续说了去。

“枔哥——”他终于仰起脸，看着厉枔的睛，“如果你知了，是不是就能不这么担心了？”

“哦，对了——”走到门边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叮嘱：“如果午有人找我，你别开门，先把我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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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知边向文的渣男本质，猜到之前分组的“意外”其实是“人为”……

厉枔现在有能理解，原主为什么会被边向文PUA得那么彻底了。

也许是因为看到了厉枔又再蹙的眉，这次颜伊没有再等对方回答，起屋抱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看过了，昨天第一条话题空降搜的时间大概在半夜两之后，那个时段的量已经是全天比较低的了，可关于你的话题度却一直飙，所以很快蹿到了前排。”

边向文现在大概正捧着电话，等着他痛哭涕的激和悔过呢吧？

颜伊就差没直接告诉他，搜大概率是买的，发言的大半都是军。

“呼——”

刚才回过神来后他才发现，颜伊今天的虽然还是鱼片粥，但大概因为他昨晚吃得太少，今天这一顿已经重新换了一家店。

“你……都知了？”颜伊震惊地：“我还以为你才醒……”

颜伊打开桌面上的一个excel文档，密密麻麻的表格现在厉枔面前。

那就让边向文自己抱着手机继续意吧！

如果现在他再不多吃，那今天晚上那顿饭，小家伙不知会不会又折腾什么类似“跑两站路去买咖啡”之类的事。

厉枔也偏看着颜伊，刚刚舒展开的眉又再蹙起，神中若有所思，没有言语。

“我连夜统计了话题词里发言频率比较的大分账号，发现……”他一气，“僵尸号和小号所占的百分比极。”

“你看过搜和昨天的节目了吗？”厉枔问。

照边向文的PUA路，第一步就是先制造困难，再适时现，假意解决困难；这样就可以利用对方的激，对对方行德绑架。

这时候，但凡有“良知”的人，在得知边向文“不计前嫌”地替自己买搜的“良苦用心”后，大概都应该激涕零，对自己之前跟小助理的“荒唐事”悔不该当初，甚至去边向文面前忏悔，恳求原谅。

他，示意颜伊可以把电脑收起来了。

“一场比赛是投票制，你在这会儿上搜，能积累到不少人气，不是好事儿吗？”

他现在就去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就算在梦里都懒得给边向文神。

“跟你没关系。”他抱歉地笑笑，“我是在想搜的事。”

他端起面前的外卖盒，仰把碗里剩的粥一气都了肚里。

“那你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吗？”厉枔接着问。

颜伊，但神始终不知在看哪里，显得有心虚。

“嗯。”厉枔了。

去世得早，在他刚考上大学那年，死于一场重大通事故；之后的日里，除了边的小胖和前的颜伊，再也没有人会用关切又责备的吻对他喋喋不休了。

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间舒展了眉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从醒来到现在，皱眉皱得眉心都疼了；大概是这个表太严肃，才让他对面的小助理误会自己生气了。

在投票定生死的环节，他“意外”地跟节目中的第一量分在了同组，在看似毫无胜算时，边向文买搜替他扳回来一城，好顺势收获他的激和好。

半晌后，颜伊又再了，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