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吗？”

如果说之前给张东平一个月时间的最后通牒时，他还对这间公司抱有最后的幻想，希望可以井不犯河——

他演他的戏，边向文赚边向文的钱。

对于边向文而言，不能替公司赚钱的人，狗都不如。

“我本就不是来跟你谈戏约的事的。”厉枔直截了当：“我今天——”

“但是？”

“这不就是一人让一步——”

“厉枔，你上次说的事儿，公司已经开会研究过了。”他赶切正题，“你有自己的意愿，公司原则上也是尊重的，陈导是殿堂级的导演，我们公司的艺人能有机会跟他合作，其实我们也求之不得。”

他看着张东平谄媚的表，不动声地挑了挑眉。

这样就能把他收作自己的一只金丝雀。

大概边向文在盼着他没有吧？

骗骗心也罢，摆明了包养也好，两人好歹是有过一段，边向文对自己的老相好都能这样——

办公室大门关上后，他避无可避，只能满脸堆笑地搬来椅，招呼厉枔坐。

“这么快？人走了吗？”边向文背对着大门的方向，把玩着自己后陈列架上的什么文玩摆件，听见脚步声时缓缓转过了老板椅，“一大早的，真他/妈晦气——”

“边总……”张东平跟在厉枔后门，他听见了边向文的话，也看得对方的脸已经很难看了，只能一边转关门，躲开边向文的神，一边悻悻地小声：“都、都理好了。”

现在他还有商业价值，边向文还愿意坐在这里跟他谈谈，如果有一天没有了……

这话不是跟自己说的，厉枔已经听明白了，也就没言语，面无表地站在门边，看着边向文惊讶又尴尬的表。

“公司可以为你拿陈应生那边的戏约，但同时公司投拍的另一电影，也希望你可以参演。”

“那你就当我反悔了吧。”厉枔淡淡。

怕厉枔不答应，张东平还在拼命想词找补，却被厉枔直接打断。

取，厉枔刚才愿意在那群保安面前拉他一把，无非是看在他年纪大概比颜伊还要小些；乐漉或许有行差踏错，但也罪不至死。

“答应了？”

“我和边总商量过了，过两天呢，我就会亲自去跟陈导那边对接，一定会为你争取到最合理的番位和佣金。”

不过厉枔的同心，也就仅止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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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的总裁办公室，他已经轻车熟路，办公室门大喇喇地敞着，像是刚才有人刚急匆匆地去。

要想刚才尴尬的一幕翻篇，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开始一个话题。

“你也知的，公司为了你的转型，也是钱力，为你铺垫了资源的；这么大一间公司，这么多员工都等着工资吃饭，盈利，也是我们不得不考虑问题……”

厉枔相信太能打西边来，也不会相信今天的事能这么顺利。

因为如果闹到对簿公堂的那一布，势必是会有些影响的；但在刚才看到边向文对乐漉的态度后，他最后的幻想也彻底然无存了——

“你不要得太过火了！”

“是来谈解约的。”

厉枔觉得自己的今天解约的事大概也不会谈得太顺利。

商人重利，就算现在乐漉不能替公司挣钱了，公司要雪藏或是解约，厉枔都能理解，只是不怎么说，乐漉也曾经跟边向文……

“呵呵——”面对厉枔的反问，张东平尴尬地笑笑，“是……是的确还有一些别的问题……”

“……啊？”张东平一脸懵，“你这是……”

“不是……厉枔！”张东平大概没有料到厉枔会是这个态度，一时有些语无次，“可是之前不是你自己说的，说只要不影响你跟陈应生拍戏就行了吗？”

于是他也没敲门，直接走了去。

“是啊……”见状，张东平立上前帮腔，“一人让一步嘛——”

“厉枔！”一旁在刚才的尴尬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边向文气得拍案而起，“公司已经一再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