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演员的问题已经侵害到了剧组的利益，照合同条款，我们是有权利和对方无条件解约，甚至是追讨赔偿的。”

“当然就像您说的，现在事件还没有最后定，我们也没有审判的权利；我只是来提醒你，尽快寻找合适的替代人选，降低风险和损失，毕竟——”

“你我都在这个圈混了这么多年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最后就算能有反转，但度过后，又有谁还会在意背后那个所谓的真相呢？”

男人说完后，转开门，走了“办公室”。

厉枔并不是存心想要偷听房间里的对话，他其实站在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只是因为这个活动板房实在简陋，完全不能隔音，而房中对话的二人绪也比较激动，并没有压低音量。

对话全程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概是不想继续和陈应生这个了名的怪咖继续争辩去，那名资方代表说完话后就立刻转离开，没有给陈应生任何机会反驳的同时，也没有给厉枔任何反应的时间。

两人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只能笑容尴尬又不失礼貌。

在对方离开后，厉枔敲响了陈应生虚掩着的房门。

“来。”陈应生的语气明显不善，他坐在一把布艺的折叠椅上，听到有人门的脚步声后也没有抬，“还有什么歪理没有说完？”

“咳咳——”厉枔尴尬地清了清嗓，“陈导，抱歉。”

“给您和剧组添麻烦了。”

“你……”陈应生显然对厉枔的到访有些意外，“今天不是没你的戏嘛，你跑来嘛？”

“搜，陈导——”厉枔开门见山：“我已经都知了。”

“那刚才……”陈应生迟疑，抬看向刚才资方代表离开的方向，“你都听到了？”

“是的。”厉枔的回答直白、诚实，“陈导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快理好；当然如果已经给剧组造成的损失，照合同要求，合理赔偿或解约我都可以理解并接受。”

“厉枔。”陈应生，“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这混账事儿，你过没有？”

厉枔眸未变，嘴边平静地吐两个字——

“没有。”

“‘没有’你还理个啊！”陈应生立刻恢复了他平时一鸣惊人的常态，从折叠椅上起来，颇有暴如雷的味。

他绕过面前的桌走到厉枔面前，一把拍向对方的肩膀，“组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我手的演员，我希望他在组后脑里除了剧本，别想些七八糟的玩意儿！”

他年厉枔不少，说是半个辈也不为过，但形比厉枔矮太多，手搭在对方肩上的动作有些别扭。

“你之前不是好的嘛，现在很少见你这样的演员啦——”他说着收回手背在背后，“连手机都不用。”

“今天这些破事儿，你是上哪听说的？”

“我……”厉枔一时语。

从组拍戏到现在，他的确很少用手机，今天他也没有戏份，如果不是从唐穆那听说，他大概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也不可能亲耳听到刚才陈应生和资方的对话。

可陈应生是什么意思？

了这么大的事，连资方都面施压了，就算他不主动现，陈应生难就不会主动找他吗？

怎么现在陈应生这话听着满满的埋怨，好像……

“我今天休息，去吃饭时听说的。”厉枔简略地解释了一句，就上急迫地问：“陈导，您的意思——”

“这事今天如果没有被我当场撞破，您准备瞒着我？”

“对。”陈应生的回答也很直接，没有打算藏着掖着，“你不是说，不是你的吗？跟你没关系的事儿，你知这么多嘛？好好演戏不比什么都？”

厉枔闻言，吃惊地看着陈应生。

对方这是……

在保护自己？

“可是……陈导……”他难以置信：“你怎么知……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我又不瞎！”陈应生说着撇着撇嘴，转坐地同时指了指旁边的另一把椅，“你也坐。”

“这个么还喜站着，跟你说话久了，我都要提前得颈椎病。”

“上次来找你那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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