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场他才知，要娱乐公司的练习生，他不但没有那个本钱，甚至他自以为年轻的年纪在那儿都超限了，他还没有任何一技之。

不过这一趟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虽然当不了明星，但应聘大明星的助理，也比他在甜品店里冲茶挣得多多了。

*

“你怎么会知这些？”厉枔沉声问。

“我查的。”颜伊诚实地答：“乐漉刚签公司的时候，是助理合用，跟我原来一样，公司到现在还有他当初合同的备份，在人事门存档。”

“一年多以后才重新签了艺人合同，跟你之前签的差不多。”他抬看着厉枔接着：“不过不同的是——”

“比起你的合同，乐漉那份要严格得多。”

“合同里明确规定，乐漉必须接受公司的全方位打造，甚至包括但不限于，为了让他的外在形象更接近公司为他打造的人设，他必须接受公司安排的整容项目。”

其实这些东西都白字黑字写在合同里，颜伊早就查到了。

甚至他还知，在乐漉事前后的那段时间，刚中毕业涔涔后不久，没考上大学，一直赋闲在家的涔涔突然加了DM，但却不是艺人合约，而只是普通的助理聘用合同。

当他查到这些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要第一时间通知厉枔，多加防范，但那时候厉枔已经跟边向文解约，涔涔也离开了厉枔边。

思来想去，他最终没有把事说来。

除了不想让厉枔担心，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厉枔知，他正在背后在悄悄调查DM的事。

如果不是现在事，他大概永远也不会说来。

不过既然现在了事，他当然可以大大方方说来，反正厉枔大概会以为这些都是他在事以后才会去查的。

今天早上起床看到搜时，他第一时间就急疯了，用网络电话和变声期打电话给涔涔，威胁对方赶上网澄清真相。

不过既然早就知涔涔有问题，他一早就有留意过对方的信息，知涔涔从厉枔边离职后，最近没有被安排新工作，除了去探望痪的父亲，大分时间一直呆在家里。

打完威胁电话后，他就匆匆赶到了涔涔家附近，还真就被他发现，涔涔大概是贼心虚，接到电话后就在家坐不住了，行匆匆地了门，目的地的方向就是DM总大楼。

他在路上别停了涔涔坐的租车，又一通装神鬼，把涔涔了这条无人的小巷。

“我真的只是打算吓唬吓唬她，让她知怕！”他愤愤地小声。

事实上涔涔的确只是个十几岁的小丫，早上一通电话就已经让她胆战心惊了，在颜伊后续一系列装神鬼的作后，她刚才走在巷里已经是一副草木皆兵的样。

“我又没有真的什么……是她自己撒谎骗人，才会贼心虚的……”颜伊继续小声地解释：“我就是想……想吓唬吓唬她……”

“让她当着我的面，发一条替你澄清的微博。”

厉枔闻言蹙眉，伸手把颜伊从自己怀里摘了来。

“颜伊。”他弯腰躬，低认真地看着颜伊的睛，“你知这是违法的吗？”

“可是是他们诬陷你在先！”颜伊急迫地解释：“难他们就不违法吗！”

“就因为他们错了——”厉枔攥着颜伊的双肩，“你就要陪他们错吗？”

“他们坐牢的时候，你也要陪着吗？”

“如果我真的错了，那我就去坐牢啊。”颜伊定地看着厉枔的睛，语气平静，“只要你没事了就行。”

“我怎么会没事啊！”厉枔忍不住了音量，说完又是一声轻叹，“你愿陪人渣吃牢饭，也不想好好陪着我吗？”

“枔哥……”

颜伊鼻梁一酸，一栽厉枔的怀里。

“你也说了，涔涔是在乐漉事后才公司的，签的是艺人助理的聘用合同——”厉枔着颜伊的发心，耐心地解释。

这摆明了就是边向文的谋，大概就是为了报复他之前的“不识抬举”。

“就算你现在能着涔涔发微博澄清，那她之后就不能再推翻自己的话吗？”

“那我就一直跟着她！”颜伊赌气。

赌气的话说完，他不是不知厉枔说得有理，只是早上的事发生的太突然，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他面面俱到地安排。

算起来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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