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狐疑地看着厉枔，以为对方接来会有什么话想要说。

“没有，你很好。”厉枔安：“只是随便聊聊啊。”

就这样，他想了一整夜，早早起来就不停忙活，心里只想着自己还能什么。

他拉开帐篷的拉链，将人放帐篷里，自己也跟着坐了去。

“……嗯？”颜伊闻言愣了两秒。

“枔哥……我……有哪里得不好吗？是不是这次综艺录制，我还是影响你了？”

不能说厉枔的话有什么错，他每一个字都听懂了，也找不什么错，但好像连在一起就是不明白厉枔到底想要说什么。

这些事不是厉枔猜不到，但听到颜伊亲说来时，他还是心疼得一。

厉枔的语气好像只是优哉游哉的闲聊，但他却立刻张了起来。

“没有。”颜伊斩钉截铁，“我一也不喜明星。”

“那你想什么？”厉枔接着问。

其实当红的每一天，他都很心虚。

直到今天白天在田埂旁，奚南的话彻底醒了他——

“颜伊，想过吗——”厉枔轻轻低，和颜伊靠在一起，“以后想什么？”

“我只想……”颜伊想了想：“好好照顾你。”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厉枔那样的本事和，也没有特殊的才艺，甚至在人前说话都会张，连个有梗的综艺咖都算不上；他知自己能红，能资源不断，靠得是他了解怎么让自己红起来而已。

之前颜伊在他面前表现的那些张、无措、小心翼翼，原本他觉得只是因为颜伊失去过太多，但从没没有想过，颜伊是卑微得失去了自我。

“我不是你男朋友吗？想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能说，为什么不能就赖在我边，为什么要憋着？”

颜伊大大的睛里装满了疑惑。

“那我……”颜伊小心翼翼地试探：“不可以继续你的助理吗？”

“那你自己呢？”

他一时担心白天刚到小院时，有没有被拍来什么不合适的画面，会不会影响厉枔以后的星途；一时又想着自己明天自己该什么，起码在节目播后，不要因为自己表现不好拖了厉枔的后。

颜伊也不再纠结之前的问题，厉枔了靠在自己的肩的脑袋。

每一天他都在提醒自己，所有的荣耀是不该属于自己的，他除了努力，似乎也不了什么；那个时候他怕自己过气，来不及完自己必须完成的事，只能每一天都绷着自己的神经，直到现在都还没能真正的放松来。

“为什么不说来？你的担心，你的想法，都可以直接告诉我。”

连他自己都不曾在意的那些所谓好恶、未来，厉枔又怎么可能看得见。

“可是你不会有自己想的事吗？”厉枔问：“我知很多公司在联系你，有想过复吗？”

他对一切事的判断都是以厉枔为发的，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

颜伊的好恶，颜伊的习惯，颜伊的好，颜伊的理想……

关于之前自己问的问题，其实他心里早就猜到了大概，甚至包括更早以前，他总是会想，为什么他好像很了解颜伊，但要真的说什么，又好像什么也说不来。

没有人再说话，天彻底暗了来。

既然一切都结束了，他本现在不想回到那每天都有愧疚的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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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现在他已经跟厉枔在一起了，也从来没有真正的踏实过。

远离了人烟、光影和喧嚣，的星光穿不透层层的密林，好像整个世界都终于安静了来，静得只剩彼此。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帐篷的门边，靠在帐篷里，脚还踩在帐篷外的落叶，发“咯咯吱吱”的碎响。

因为觉得自己不上，颜伊就把所有的藏起来，直到义无反顾走那片火场，也绝不提半个字；因为曾经的遗憾，重活一次，即使也怀疑自己可能认错了人，但他依旧飞蛾扑火，直到纵一跃。

可厉枔没有再解释什么，一把将颜伊抱了起来，朝着小帐篷的方向走去。

颜伊似乎本没有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