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一气，降了自己的嗓门，对着离源苦婆心。

“我不是生气，离源，真的，你说你喜我，我现在不反驳，你不怀疑，但是我是真的不喜你，至少对你从来没有过任何关于男人方面的喜，而且我现在有很急的事需要我去，如果现了差池，我这一辈，都不会原谅我自己…也更不会再原谅你。”

“…”

“好了吗？”

离源转过，似乎是没有听见刚刚江浸月说的那一大段掏心窝的话。

很快就有人在外面应声：“少爷，已经好了。”

“那来吧，她要沐浴了。”

离源话音刚落，门便开了，绿意和另一个侍女，直接抬着大木桶了门，桶装满温度刚好的洗澡。

绿意最了解江浸月，甚至找了她最喜的，洗澡里氤氲着玫瑰油的味，也不知是从哪里找过来的。

没等江浸月再说话，离源便已经了门。

门外有人自觉的把门关了起来，绿意那边手脚利落的已经备好了洗澡的所有东西。

江浸月站在原地。

绿意迟疑了一，走上了前来，轻声的说。

“小，沐浴吧？”

“真是没想到，你在我边这么时间，躲过了老太太的睛，竟然也能把一的本事掩藏的这么好，连王爷的暗卫都从来没有察觉到过你有这么厉害的武功。”

绿意的细巧，量很瘦，平时说话都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便是笑起来也不怎么会牙齿的笑，谁能想到就这样的一个小丫鬟，竟然能单手扛得动装满洗澡的大木桶。

绿意垂了睛，半晌，小声的解释。

“绿意在去小边的时候，一的武功全都封住了，只留一成都不到的功力，平日里又故意掩藏着，所以肯定没有人能发现。”

“那现在呢？”

江浸月没走，坐在了烧着地龙的地面上，心里火急火燎，却又气到只能耐着跟绿意说话。

绿意倒也实诚，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觉得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当即便说。

“婢回来时候，已经由手打通了任督二脉。”

“你跟离源……”

“婢原本是大漠的弃儿，小时候大漠苦寒，资又不多，便有很多生的起养不起的父母，或者于某原因，很多孩会被丢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要么饿死要么冻死，运气最好的就是附近有狼窝，被狼收养狼孩，婢便是那弃儿。”

“竟然这么早？”

江浸月一愣。

她的印象里，离源跟自己说过，十二岁之前都是生活在陈老国公的府上，最小的庶，怎么能这么早就跟大漠有了联系？

“是，婢是凤字军救的，凤字军又是少爷的，婢便只听少爷一个人的命令。”

“总之，我带你这才短短一年，凤字军给你的是第二次生命，所以我不该怪你对不对？”

江浸月不气反笑，定定的看着绿意。

绿意立垂了脑袋，顿了好一会儿才说。

“婢欠小的，对娘娘愧疚是这辈也还不清了，只求辈，再回报小。”

“回报？辈可别让我再遇上你了，就算，我都会担心这样的畜生会不会伤了自己。”

江浸月话说的极其难听，绿意脸一白，立在一边，眶突然红了。

江浸月到现在仍然觉得有不可思议，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过绿意的不对劲。

“你欠我的不多，你该欠的是十三，我在车上的时候听见了你与十三的对话，十三这次帮了你，王爷那边是绝对不会要一个背叛过自己的暗卫，还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十三肯定是没有活路了，你还是好好想想辈如何报答他吧。”

说完，江浸月转过了脸，不再看绿意。

静悄悄的殿，有了绿意泪滴在地板上，砸的吧嗒一声。

绿意表面看起来温柔娴雅，至少这一整年的时间都是这个格模样，她很少哭，此时此刻便是哭了，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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