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爷了，压低了声：“回房再说。”

谢玉湄隐在暗瞧见这一幕，不由连连冷笑。

不是正房又怎样？

只要父亲心里有娘，早晚一天他会把被抢走的东西，一样样还回来，且先让你们得意些日去。

她朝谢玉渊狠狠的看了一，甩了帕扭就走。

……

谢玉渊带着李青儿缓缓走回青草堂，权当消。

青儿这会已经被阁里的刀光剑影所伤，整个人低垂着脑袋，走路都有气无力。

哎啊妈啊！

大人家吵起架来，虽然比不上庄上人泼辣，但句句都戳人心窝，真的是太可怕了。

“青儿，你记住了，大房的人可以亲近，二房的人远着些。”

“小，我记住了。”

“还有，这府里人说的话，不要全信，遇事多问几个为什么？”

李青儿啄米似的。

谢玉渊见青草堂快到了，又低声：“去吧，去和守门的婆聊几句。”

“小，我去了，等我的好消息。”

谢玉渊回到房里，先去给氏请安。

氏用了饭，已经背朝着床里睡，隐在锦被里，莫名有孤寂。

谢玉渊在门站了一会，心堵得像被了一团厚厚的棉。

从前在孙家庄，娘吃完了饭，总要缠着爹去田梗上走一走，累了，便让爹背她回来。

她在房里老远就能听到娘的笑声。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娘的疯病一辈都不用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清醒而痛苦的活着。

……

谢玉渊回到自己的房里，在丫鬟的侍候刚洗漱完，李青儿便回来了。

她挥退了人，低声：“怎么样？”

李青儿：“小，打听到了，罗妈妈在房使婆，负责园里的草草，等我把谢府走一遍不迷路了，就去找她。”

谢玉渊：“她若有什么说法，你只告诉她一句话。”

“什么话？”

“就说，这些年她辛苦了。”

李青儿心想，这是什么话？

谢玉渊没去她脸上的疑惑，“早些睡吧，这一天，怪累的。”

李青儿：“我去看看婶，噢不，看看二睡了没有。”

“不用去，她睡了。”

“这么早。”

谢玉渊爬上了床，“天一日凉似一日，不早睡，她能和谁说话。”

李青儿一听这话，想着从前叔婶儿对她的好，泪啪啪就落来。

这两日，漫得像是过了整整两年，她却还没有空为叔好好哭上一哭。

“青儿啊，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无用的东西，你得把它藏起来。”

“可是我却想哭，还想回到孙家庄，日虽然苦，累，可过得轻松，不像现在……呜呜！”

谢玉渊笑：“日只有往前看，从来没有往后看，睡吧，就睡我边。”

青儿了把泪，“我和小睡一张床，不会坏了谢家的规矩吧？”

谢玉渊一掀被，“在这房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许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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