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夜俊眉挑了起来：“这一趟他也跟着京了？”

去年所有女宾都还聚在皇后中，今年则都聚在了令贵妃中。

“陈家公陈清焰！”

玉渊话峰一转，“这个天也不知有没有猎，爷若是功夫好的话，打只兔晚上烤吃也好！”

李锦夜把挪过去，大掌贴着她的小腹慢慢搓，一意涌上来，玉渊脑袋昏昏沉沉，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正是，所以他这个嫡跟妻姓，怕是为将来走科举这条路作准备。对了！”

李锦夜与李锦云则往御书房走动。

李锦夜在北狄生活多年，烤什么都好吃，那香味简直飘三里地，玉渊直把自己吃了个撑，捧着个圆溜溜的肚在床上直喊“哎哟，哎哟”！

晋王妃扶着丫鬟的手车，一见安亲王妃，笑眯眯上前打招呼。

李锦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骂：“这还是堂堂安亲王妃吗，传去也不怕人笑话。”

“谁？”

两人都是穿着一模一样的朝服，打扮没什么区别，只是亲王妃的朝服上，多绣了只金凤凰！

三日闲野鹤般的生活一晃而过。

李锦夜笑：“旁人都在京中忙着迎来送往，就咱们两个人闲闲散着步，一看就是失势的。”

令贵妃放着自个儿媳妇，先与玉渊打招呼，玉渊如何敢拿大，上前磕行礼。

玉渊目光扫过，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爷说的极对。听说杜财神这人，边从来不养闲人，陈清焰若没有几分真本事，杜财神不会这么重他。”

“都是你的理！”

“不仅他京了，连带着谢四小和谢二少爷都了京。谢二少爷如今也在杜齐刚手当差。”

“这么冷的天，别说兔，就是老鼠也不会有一只的，晚上吃烤羊吧，我亲自烤！”

“噢，是他？”

“安亲王妃来了，快坐。”

“如何？”

青山又：“蒋氏病逝了，陈老爷没有再娶，府里两个姨娘也遣散了，孩满半年，就养在陈老爷跟前，听说陈老爷要亲自教养这个大孙。”

……

李锦夜沉默了一会，淡淡：“读书人家，诗礼传人，这是好事！陈清焰此人，几年前还有些少年心，如今怕是被生活打磨了棱角，沉稳许多。”

“这……”青山答不上来。

刚到门，便遇到了晋王府的车。

回到王府已是午时，草草用了饭，略歇上一会，便换了朝服往中去。

得势与失势，有时快的人心都反应不过来，但在局中的人，自然最清楚。

青山看了看爷的表，又：“小的又私打听了，陈清焰在苏州府娶了房正妻，算不上名门望族，只是个读书人家的独女，年初生了嫡，如今刚满十个月。”

李锦夜面无表看他一，青山立刻又：“爷定想不到杜财神边的心腹是谁？”

“谁规定王妃就不能吃撑了？”玉渊回嘴，“皇帝都有吃撑的一天呢！”

李锦夜背过，似自言自语，又似在问青山：“萧府的人，向我李锦夜伸橄榄枝，这是无意之举呢，还是有意之举？”

“我记得他已经贬为庶人了？”

家里，所以整个田梗上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李锦夜等她睡熟，掀了棉帘去，青山已经等在外。

“谁又能得一辈势呢！”

大年三十，玉渊与李锦夜起了个大早，收拾后便往京中赶。

从前陆皇后在的时候，令贵妃打扮一向素净，从来不喧宾夺主，如今后她一人独大，倒也不用再忌讳太多，该有的排场、派，一一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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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贵妃一大红朝服，翠金凤，腕上的珍珠手串颗颗都有拇指大，圆明净，璀璨耀。

寒暄几句后，妯娌二人一并往后去。

青山低眉：“回爷，杜齐刚这一趟京的确是给萧家送孝敬来的，每三年送一次，今年正好是第三年，杜齐刚京，从不走路，只走陆路，所以才与江锋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