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十七老王爷冷哼一声：“要不是靠着叶皇后那余荫，叶昌平能手握西北二军这么时间？作他的秋大梦！”

玉渊心神一凛，不由自主的握了李锦夜的手。

“先帝能顺利登位，你曾外祖父斌力不小，熙帝早年对我父皇的评价是‘为人轻率，喜怒不定’，斌是帝师，所有皇的一言一行都看在中，他评价先帝也用了八个字－－人品贵重，堪当大任。正是因为这八个字，熙帝临终改诏，将皇位传给了我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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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王爷看着她，连连摇，似乎十分嫌弃：“既无家人十分之一的相，也无家人十分之一的气节，你真真是……”

玉渊心里回了句嘴，正想着如何怼回去，却听上的人又：“安亲王，把你媳妇扶起来，这才哪儿到哪儿，还不到怒的时候。”

十七王爷愣了愣，然后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睛，半晌后，他一气，“好，好，好！”

好个！

“也不算亲厚！”

所以，宝乾帝和先帝父二人关系的对立，为整个家埋悲剧的源。

“老王爷，靠相和气节有什么用，还不是冤死，惨死，我虽不是他们，可我就是家人，我必要知从前的一切，一个字，一句话都不能少！”

“不要信……不要信……”

玉渊一听这话，冲过去跪倒在地上，砰砰砰三个磕得掷地有声：“无数个夜里，我都在反复的问自己，家到底是受了什么诅咒，人人都不得好死，我太外公，我外公，我舅舅，还有我妈！”

“我父皇在位其间，家可以说是一人之，万万人之上，连带着我们这些皇皇孙见到家人，都得礼让三分。你们家人，每一代都会一个特别的人，到你外公这一代，惋，也就是贵妃才容双绝；你舅舅这一代，朴当仁不让，你吗……”

十七王爷目光冰冷地看了玉渊一。

“正因为这份从龙这功，父皇很早说要将惋嫁天家。天家，便是天之家，我们这些兄弟中唯一能皇帝的，只有四哥。他五岁起就在熙帝旁大，聪明异常，与八皇叔，十七皇叔走得最近，但这两人都惨死在我父皇的手里，所以，四哥与父皇的关系，并不像外所说的那样洽。”

玉渊苦笑，“都杀光了，就留我一个，您好歹将就着看。”

玉渊静望着他，中泪：“老王叔，你叫我舅舅阿朴，你与他的关系一定极好，他犯了重罪，尸掷喂狼犬，不可殓携回地，你告诉我，他是罪有应得吗？”

不等李锦夜他们回答，十七王爷迅速答：“那就从我的父皇说起吧！”

十七老王爷眯起睛看了看玉渊，又：

“什么是罪有应得？”

十七老王爷底泛冰寒的光，“这世上有多少人是罪有应得？天家无父无，无无义，普通人家杀父之仇，便是血海仇，这叫罪有应得？”

最后一句话，玉渊几乎是吼来的，里着怒火。

十七老王爷黑沉的睛里一行泪，他踉跄着退后几步，一跌坐在椅里，神似疯似癫。

这些话，玉渊都曾在二舅舅嘴中听过，并不称奇，却忍不住问：“儿与父亲不亲，那么父亲对儿呢？”

第六百七十章　旧年往事（二）

堂堂帝王坐了王位，却还是因为儿的功劳，试问这世上有几个皇帝能忍这气。

李锦夜扶起玉渊，柔声：“心急，王叔勿怪，只这困局困了她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十七王爷喟叹了一声，已现苍老的手始终在遏制不住的颤抖，“是够的了，要从哪里说起呢？”

十七老王爷冷冷：“早年间坊间有传言，说我父皇能登上皇位，除了斌那八个字外，四哥也是关键。四哥是我皇祖父钦定的皇位继承人。”

“惋被指派到我四哥的边，当时四哥与叶家小叶方蔼青梅竹，两相悦并定了亲，这亲事是皇祖父百年之前亲定的，四哥素来敬重皇祖父，自然是屋及乌，用三千来形容叶方蔼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