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派暗卫送去了，这会应该是收到了，他会来找我们的。若是衫在就好了。”

国丧期间，喝酒也便罢了，偏还寻乐……玉渊不禁失笑，偏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止住他的手，问：“你是不是在西边见到索了？”

玉渊作势去咬他，两人闹作一团，李锦夜手上，颈脖上多了几排牙印。

玉渊帮他脱了外衣，又是哄着又是骗着，男人才安稳来，把往她怀里一蹭，睡了。

他将凑过去，喃喃：“阿渊，明日还要见客，你帮我尝尝我嘴里可有酒气。”

才听三人说的是凉州城的事。

时三刻，男人才踉踉跄跄的上了床，一上床便抱着她“阿渊、阿渊”的喊。

李锦夜轻轻叹了气，玉渊心中一动，再次撑起，那双睛像浸在里， 一不小心就要把人勾去，“我怎么觉我有红颜祸的意思。”

玉渊愣了片刻，方：“那……三叔那边得去个信！”

玉渊撑起半个，波转，“你是想……”

李锦夜是渴醒的，烧刀喝多了，便容易渴，他就着玉渊的手喝了一杯温茶，酒意渐消，睡意也消。

“索怎么说？”

……

她招来丫鬟，将酒菜重新了，便悄无声息的离开。

老天爷，你等着！

沐浴，更衣后，床单已换上了净的，李锦夜手指缠着她的发，懒懒开：“确实碰到了索，与他聊了一些事。”

“噗嗤！”

玉渊的心被一一拨，重重撞击着，她嘤嘤了两声，地回应着……

眉如墨 ，角有了细细的皱纹；红白面，上裂开一个小，依旧削瘦，但和从前比，少了几分凌厉之。

……

……

夫妻二人搂着，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两人同时伸手，将对方死死的搂住，李锦夜搂得尤为的，像是要把玉渊的腰给勒断了似的。

李锦夜抱着她一会，方才唤了人来。

那地方山远，民风开化，最适合他们二人定居。

说罢，他低吻。

“聊南越的气候，环境，他将来的打算，我将来的打算。”

李锦夜笑笑：“我回京城前，两人喝了一场酒，他唤我一声哥，还能怎么说！”

“还有什么事？”玉渊气吁吁地问，“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动？”

“都聊了些什么？”

玉渊轻轻在他上亲了一，心想：什么五年，什么留我一个人，我能从老天爷手里夺你一次，就能夺你第二次，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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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夫人，我这容貌称红颜祸还差不多，你……照照镜再说！”

“李锦夜，你要脸吗？”

这几月刀光剑雨，生生死死，连半时间都腾不让人好好说话，只是现在李锦夜已不想说，他想。

闹累了，李锦夜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这笔帐先存着，等事了了，以后一并慢慢算！”

“嗯！”

李锦夜牵过她的手，放在某一，“你负责灭火，我负责说给你听，乖！”

许久，息声渐止，玉渊汗津津地趴在李锦夜上，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

玉渊这会毫无睡意，就着窗外微熙的月光，打量着男人的眉。

李锦夜把她拉怀里，伸手摸着她的脸，“不知为何，我有好几次梦都梦到了那边。”

李锦夜动作停了一，却没抬看她，只是低声“嗯”了，“专心，这事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