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青板着脸来，故意把手上沾的珠四甩。“又要给我看什么？任古飞你烦不烦？”

足了吵架的姿势。

任古飞这次却不和她吵，只用那双睛盯着她，凶狠而又晦暗。

“自己看！”他拿手指向客厅餐桌。“你不是不信我没女朋友吗？你不是不信我找过你吗？你他妈不就是不信……”

不信老仍然喜你吗？

任古飞及时把最后那句咽回肚，底微微发红。

左青青斜斜地将倚在厨房玻璃门边，死撑着不肯过去。她目光其实已经扫到了，任古飞要给她看的是客厅餐桌上大堆纸片。她不知那些纸片上有什么，但她畏惧字纸。

有些东西，写来，白纸黑字，就再也抵赖不掉。

她想要证据。

可她又害怕十年前那段喜被证明。

“我不看。”她低垂着，声音有不自然地抖。

如果任古飞够明白女孩儿心思，他应该就此收手。但他不明白，左青青是他遇见的第一个女孩儿。

社距离上认得的那些，不算。

任古飞睛里藏着自动识别，对于左青青以外的女生，她们的脸都被自动打叉。

他记得那些人的名字与社会特征，但是从来不过脑。

他也就只有一个左青青。

他也就只为左青青费过脑。

他行把左青青转向自己，几乎是生生把她从窝藏的那个角落拽来，推着她，以半拥半抱的姿势，把她到餐桌前。

手指给她看。

“你要的证据。这八年，我去过的地方、走过的城市，都和你左青青有关！”

餐桌上是大堆机票、火车票，甚至还有坐过的地铁公。最上那张明确写着左青青留学过的城市名字，纸张陈旧，带着时光的印记。

“左青青，”任古飞嗓发，声音也哑的厉害。“老找过你！整整找了你八年。”

八年前……他们都还在读书。

那次家属大院门隔着红旗车的后窗玻璃，他和她，最后一次遥遥地相见。

16、封楼第二天(8)

◎“当着她的面，说一声喜。”◎

任古飞把他的喜摊开放在餐桌前，证据确凿。

着左青青去看。

左青青：……

她闭了闭，但还是压不住底夺眶的泪。

“左青青，”任古飞又哑着嗓喊她。“现在你相信了吧？”

她信。

但是她不能开，说她信了。

这回不再是若即若离地猜心，更不是如鲠在地委屈，而是不甘。

烈的不甘。

他喜她，喜到曾经循着她的足迹走遍世界各地。那他为什么还有别的女生在往？有了别的女生后，又为什么还要再次来招惹她？

“你……”左青青乌鸦羽般的睫轻垂，颤抖不休。“你女朋友知这件事吗？”

任古飞哑壳了一瞬。

！

他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老没有女朋友！”任古飞手指搭在左青青肩，恨不能索掐死她算了。这丫咋这么倔呢！还跟他认死理儿了！

左青青依然不看他。

任古飞：……

他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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