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青不错地盯着他看，见他面渐渐恢复正常，又给他了一次。

然后又用另一只手动手机屏幕，比对着查来的资料，时不时看温计，再皱着眉瞥一任古飞。

“那什么？”左青青绯红着脸，偏要一板一地凶他。

她喃喃自语，既像是在安抚任古飞，又像是在安她自己。

左青青认真地照网上教习方法，用温化了糖浆，着任古飞喝足剂量，然后又喂他吃维生素片。

他会不会是病毒携带者？

真是个不怕死的！

碎发披拂，藏着她雪片般惨白的脸。

左青青攥药瓶，双臂藤蔓般死命环抱住他，把贴伏在他心。

任古飞不哮了以后，整个人神清气。他仔细琢磨着，大概真的是呼过复发，毕竟他没来过冀北，而冀北靠海。

任古飞乖乖地平躺在沙发上，两条跷在沙发，俊秀眉微动，咧嘴朝她故作痞笑。“班？”

左青青皱眉，又瞪了他一。“别动。”

任古飞睛眨了眨，嘴角往左边微歪，冲她笑了笑。

她没学过医护，都是靠现学现卖，任古飞是她亲手照顾的第一个病人。

“我、我没想过，会给你带来危险。”

任古飞僵直，不知该不该回抱她。可是就像她说的，他们刚接过吻，如果他真的染了，她肯定也逃不过。

“别想太多，你不会有事的。”

气。药雾，片刻后，他果然从窒息里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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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嘴里依然凶他。

哮发作起来，他一脸上要坟墓的丧气，单脚抵在台门，表酷似要对她留遗言。才刚不了，就又神气活现地来调戏她。

任古飞微眯着睛，带笑叹了气。搁在沙发跷起的两条左右摇晃，快活地就差在脸上写着“你猜”。

左青青愣了愣，意识偏望向他。那双黑白分明的鹿扑闪着，睫而卷。足过了几秒，脸才慢慢地，又红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左青青轻声地应他，埋在他怀里，乖顺得如同一只林的鹿。“而且你也不一定是染了。我们一样样地来，一样样地试，等你吃了药喝了，咱们再量□□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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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青角挂着浅笑，语气凉凉地问他。“10级？”

再说，不至于那么邪门，千万人的城市，刚巧就他中招了吧？

“……好。”

她索收回视线不看他。

三个小时后，左青青第十次把温计拎在手里看，表严肃地就像是个真正的护士。

任古飞终于还是把手搭在她后背，温柔地哑声答应。

任古飞摇。

左青青瞪大了，诧异地停手中动作，抿了抿。

“36.5°，”她松了气。“应该是正常温。”

任古飞自责、疚与后悔。

“如果幸福指数可以从0到10划分等级，你猜我现在是几级？”

他心里存着侥幸，也有云，所以他故意笑得灿烂极了。“这不是那什么……”

他会不会……已经传染了她？

左青青：……

小模样真可。

他腋窝还夹着另外一支温计，怕不准确，刚才那支是让他用着的。

任古飞着迷地盯着她，移不动目光。“青青，你真好看。”

“你现在怎么不躲着我避着我了？怎么不怕传染我了？”

任古飞眯着睛笑，想起来时路上偶然看见的段，篡改了，说给左青青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