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

“你已经有了我的戒指了。”汤姆抬起了右手，上面燃烧的荆棘火环静静的圈着他的无名指，那烙在灵魂上的火环永远都不可能消失。“你只能是我的。”

“如果你是因为牢不可破咒的话，没必要的。”珀劳莉斯低看着手上的火环，斯普已经放弃了复仇，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让她心甘愿的命。

“你搞错了。”汤姆打断了她。“我不是因为牢不可破咒才这样，我是因为你才应了它。”汤姆轻轻合上了，他还记得地图书馆里的初遇，前的孩虚弱苍白，却意外的胆大有野心，那句‘我不过是选择了你，而你别无选择’他仍清晰的记得，尖瘦的颌上挑，那双迷人的灰绿睛在那一瞬间爆了令他炫目的自信和气魄，他本以为那会是一个和他一样的野心家，却不曾想在最后一条誓言被说时，她脸上毫不作伪的惊讶，她机关算尽，却并没有将自己保护起来的打算，他见过太多的睛了，却第一次见到有人因为得利而用为难的神看着他，他的心稍稍动了一，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两个错位的灵魂本就该互相扶持不是么？他本以为他们都是孤单的注定只属于彼此的灵魂。

“即使这样，我还是不会摘的。”珀劳莉斯中闪过一丝惊讶，其实她一直都想不明白汤姆为什么会答应那条誓约。

“他太弱了，保护不了你的。”汤姆的手在自己的膛。“你这里，因为他的拖延中了一发索命咒，背后因为他的无能中了一发钻心咒，离开他吧。”他还是直勾勾的看着禁林，今晚的天似乎格外好，没了雾气的笼罩那幽暗的林看上去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怖。“你和梅丽尔抢的时候是我带你回来的。”他知珀劳莉斯会相信他的话，他并没有骗她，也不会骗她，二年级的那个晚上她的信任让他永远都无法直接开对她说谎，她是唯一一个在得知他份后还毫不犹豫的给与信任的人，他舍不得这份信任。

“有那么糟吗？”珀劳莉斯低着摸了摸前的凹陷，她一印象都没有了，她也不知梅丽尔是在什么时候冒来和他们说话的。

“一分十八秒的钻心咒。”汤姆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如果他没离开，那天贝拉的偷袭本不会成功。

“那看来以后我要保护好自己了。”珀劳莉斯，语气里还是拒绝，看上去什么都不能让她改变主意。汤姆似乎并不惊讶，他脸上还挂着清浅的笑，他们朝夕相了三年，他太了解珀劳莉斯的格了，不她看上去再温柔平和，她骨里谁都不听的，决绝起来比谁都要狠心。

“看来你是真的不肯改主意了。”他转看着她，红的中有危险的光芒闪烁。

“你很清楚。”

“真让我伤心。”汤姆嘴上说着，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我可是……第一次这样真心的喜谁呢。”不然也不会慢悠悠的搞什么约会来什么调，依着他的脾气夺魂咒和一忘皆空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可是他不想，他就是喜她表里不一的矛盾和疯狂，就像裹在艳丽丝绸的刀锋，危险又丽，那些被她温和外表骗过的人哪有资格欣赏到？“看来是我迟到的太久了。”汤姆早就知珀劳莉斯那个相片夹的秘密，在厄里斯镜里她看到的是谁他心知肚明，他甚至比斯普本人更早发现他对珀劳莉斯的，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以为那是莉莉的投影。“但这并不能让我放弃。”汤姆的杖被了来，杖尖有不祥的光芒在酝酿着。“其实我一都不想这么说的。我的人，不然我就把你珍视的一切都毁给你看。”

“那我们就同归于尽。”珀劳莉斯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今晚天气不错一样。汤姆的杖动了一，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一个小小的黑影从远极速飞来落在他手心里，珀劳莉斯看了一，她脸上的笑几不可查的僵了一。

“你认得的对吧？”汤姆手中的小石飞了起来，那石只有拇指指甲大小，通漆黑，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图腾，正是那图腾让珀劳莉斯的脸变化了。“这是冈特家的圣，和挂坠盒一样，几乎没人认得。”

“复活石。”珀劳莉斯低声说。

“拿在手里转三圈就能见到你想见到的……死人。”汤姆在死人两个字上加了重音，那颗小小的石安静的悬浮在他手上，三角形的圆形里有一竖线，珀劳莉斯心底泛起一阵恶，那个图腾就像是死神的睛一样，冷看着这世界上所有心存妄想的人。“要试试么？我知，你很思念雷古勒斯。”汤姆转看着她，那双血红的睛里是诱惑的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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