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人也分两，一是不求回报的，像雷锋，他像吗？另一是有目的的，谁知他安的什么黄鼠狼的心。”

不过我们三倒是聊得开，车厢里满满的都是我们的笑声，从天聊到地，从男人聊到女人，从学校聊到社会，从明星聊到乞丐，他的脸是忽红忽青忽黑忽白，估计是被楚菲的言辞给吓住了。

那血青年叫石川，他自我介绍说就是大川里的玉石，质地韧，光泽晶，彩绚丽，组织致密而透明，声音舒畅致远。楚菲的一来，你当孙悟空转世啊，石猴？我看你像……估计楚菲想说像茅坑里的石又臭又来着，想到当着人家面损人不太好，况且这人得还帅的，就把话咽了回去。

石川时不时装作若无其事偷瞄路过打冲泡面上厕所的女，楚菲低声骂：“男人就一个字‘’。”我了一半汗，这哪是一个字啊。石川转过，甩了前额细碎的刘海，说：“君好而不，风而不。”楚菲不屑：“还真以为自己是江南才啊！”是吧，财。

楚菲和石川继续侃。对话中发现石川竟是和我们同一个学校的，比我们大一届。这是什么？缘分呐，石川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捶顿足活像一只大猩猩。让我想起网上的一则冷笑话，说两只猩猩因为一坨猿粪而走到一起，缘份啊，猿粪。

火车不知疲倦地向前驶，迷迷糊糊了梦乡，梦里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清砂白……还有尹超变成了一只猪，还是一只瘸了的猪，不知被我嘲笑多少回。醒来后发现，天空已是另一片天空。

成都，一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地方。

第六章 来了就不想走的地方

A大的新校区，几幢灰调的教学楼和宿舍楼，与灰暗的天空混在一起，一幅没被盘古开天辟地的混沌景象，刚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成了盲。蓝，注定与成都的天空无缘。

学校门外的那条小吃街倒是繁华，摊主着重的四川音大声叫卖：豆、凉面、锅……每当听到喊“叶儿耙，粽”的时候，我和楚菲就会笑咯咯地用刚学会的川音重复：“你妈儿，舅。”

腾腾的一锅红油火锅，香扑鼻，夹起一块放嘴里，瞬间麻掉我的，然后是整个腮帮，接着是辣香呛在咙里，手起桌上的茶往嘴里，不想杯里的茶到了疼痛难忍，最后不得不狂奔到地铁买杯酸梅汤倒中，嗞嗞作响，冒一缕白雾……

如果说成都小吃是一文化，那么成都的女更是一文化。放望去，个个白里透红，眉清目秀，气质非凡，要我们这几个外地妞站里边儿，那叫一个众，拿楚菲的话来说叫“立鹤群”。熙路是盛产女的地方，某本杂志上说如果你失恋了，那么请你来熙路，你会觉得失恋是件大喜事。我问石川怎么也到成都，他很直接：“女多，养。”他对四川女的描述是：要什么有什么，一儿也不吝啬，不要什么就没什么，一也不拖沓，简单来讲，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楚菲说：凹凹凸凸？还坑坑洼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