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早带我回北京。”画儿想别等到小宝都会开屏了，自己还呆在河西这老农村就好。

画儿只好看电视，电视说某某人是“雀屏之选”。“达令，什么叫雀屏之选啊？”

三儿也没听过这个词，就给陈辉煌打手机问，半天收线回来，给画儿讲了一个故事。

隋朝的时候，有大臣叫窦毅，他有个才貌众的女儿。为了给她找个好女婿。窦毅让人在屏上画了两只孔雀。许多贵公来求婚，窦毅让他们放箭去孔雀屏风。李渊来了，中了孔雀的睛。最后窦家把女许给了李渊。李渊后来了唐朝开国皇帝，窦氏成为了唐朝第一位皇后。

画儿听完看了看纸盒里面的小宝，想孔雀好可怜啊，中就死掉算了吗。谁那么变态吗，非要孔雀的睛，这就叫雀屏之选？

“其实说来说去就是选中的女婿的意思。”三儿总结。

“达令，你送了我一只孔雀，让它开屏给我看。你就是我的雀屏之选。”三儿第一次听人这么解释这个词，也觉得有理。

三儿在东村为画儿集中采购了好几天，可还是放心不去西村。东村、西村被一条小河隔成两岸。这边的东村，是个盛产女的小村。那边的西村是河西有名的艾滋病村，整个村艾滋病的患病率达80%以上。传说这几年那条小河越来越了，它汇集了东村姑娘痴的泪、收集了西村女人痛失亲人的泪。

东村每月农历的初九、十九、廿九都是大集，三儿想陪画儿闹闹散散心。远远看到人攒动的地方传来孟丽君的歌声：“十八的姑娘一朵，一朵。丽青好年华，好年华。”

东村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穿红绿的来买货。

三儿老看着画儿和自己本来就是外地人，还穿的这么扎，早就想买几件衣服换换。这回给画儿买了一大糖葫芦之后，就拉着他穿过了买磁带的小摊、绕过了扯的老，来到一个大婶的地摊前面，满地都是绒布衣服：“这衣裳可好，直接从厂家拉类。”

“你类货不中，材料不老好。”一个小媳妇抱个孩在那砍价。

“咋不中？这料儿最时兴。”大婶忙说。

三儿看这式样正事东村人穿的最多的，就给自己和画儿买了几件上衣。最近画儿懒得洗衣服，穿脏了直接就扔，不多买几件不够他扔。大婶忙说这料秋最保，三儿就又拿了几件。

大婶买的兴，直夸画儿：“小伙类可好看啊，你和你一起到大集溜达？”

画儿攥着绒布衣服的袖，低不知说什么。“大，我们才领的证。”说完三儿从兜里掏一个红本本。上面有三儿和画儿的两寸小照片，面还盖着政府的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