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屏幕的雪图案。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叶先生用钢笔打碎了监视的镜。”

没关系，没关系……小卓安自己。哪怕是没了录像，叶先生和酒吧女死在一张床上的事实也足以毁了他的名誉！之后哈利斯堡、费城、罗利和哥比亚的几个老大会开始争夺他的势力，足以把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上面去，自己会是安全的！

小卓冷声音：“里面怎么样了？”

属笑得暧昧：“大概差不多了吧！”

小卓侧耳听去，只听见少女的和不住声的讨饶，字句都已经模糊了。

他，从属手里接过枪来，同时也示意手好准备。

少女柔的嗓音继续模模糊糊地透来：“不、呃……不要了……我……啊！”

一声轻笑。

少女尖地浪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伏在门两侧的人大力把门撞开！无数的弹发狂了一样地倾泻屋！小卓早在听见那一声轻笑的时候脑中就已经一片空白，现在他只知死命扣动扳机，把弹向那张大床上打去。等他的弹夹发“咔哒”一声空响的时候，他才发现周围静得骇人。

大床上全是血，殷红殷红的一汪。

房间里都是弹孔，墙上，地毯上，家上……被弹撕裂了的床帐悠悠地回原，碎裂的晶大吊灯“啪嗒”一声又摔落了一块在地上。

死了吗？心底有一个声音怯怯地问。

肯定死了，这密度的弹没有人能逃过。另一个声音说。

真的死了？

当然。你没看见床都被打烂了么？

清风从窗外来，搅动起一屋的血腥。小卓望着床帐的碎片发呆，开始发。

就这样死了？

他居然，就这样死了？

已经没有力气走过去查看，小卓跌坐在地上，扔开枪，开始嚎啕大哭。

咔哒。

小卓全一僵。

这声音可不是空弹夹的声音，而是他更加熟悉的——枪支弹开保险的声音。

一个声音叹息一般地响起：“真没想到，小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