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看着夜对帝王奉上虎符转离开，无声地吐一气。这一放松就觉得很很，像是脑袋都埋了一团云雾里，呼都有些困难。凤凰看了她的不适却没有说什么，抱住她直接扬翅飞起。瞬间时光的风云呼啸肩。

这次泽辉没有带回有关于默默的报告来。是夜自己在书房里站着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一本书。那是一本史书，掉落的时候恰恰好翻开到某一页，摊在夜面前。夜去捡的时候目光扫过书页，不自觉地嗯了一声。

他记得清楚自己在失去默默之后了什么，但是现在书上写的却与他的记忆不符。

是默默吗？

难说，凤凰正带着她在时空之中穿梭、更正那些以往的错误？

夜抿着，努力地回忆默默之前的数次转生。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默默不要去。他记得，尤其是在烙印刚刚开始的时候，他的手段疯狂而狠厉，因为屡屡与默默肩而过而愤恨无比，他不想让默默再看见这些。

成为天首富的那一世，成为一代帝王的时候，将军谋士宰相商人，他从来没有顾及过默默以外的人。而这些，怕是那个为了凡人不惜被罚的女最为憎恨的。

默默，你会因此而讨厌我吗？

默默睁开睛的时候就看到一副再熟悉不过的场景。“司？”她不确定面前所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司勾起角，调笑：“你这个表我倒是第一次看见呢。”

默默用手扶住额，声音虚弱：“我应该还没有理完那些事啊。”

司坐到她边扶住她的，另一手覆住她额上的素手，问着：“很么？”

“嗯。”她不想否认，真的不舒服。

发了一会儿呆，默默才想起继续问司的话：“这里不是黄泉关吧？”即使这景模仿得全然相似。

司也不和她绕圈：“这是我用法力来的。也能拥有些像黄泉那样脱于六之外的能力，不过时间不。”

默默只觉得都重得要掉来，说的话都像是：“你们都了这么多呀……”哪像她，徘徊于人之中，纠缠于各各样的关系里，还要想现所的事是善是恶，累个半死。现在又要穿梭于时空之中纠错，这上神实在是太会整人了。

司笑了来，把她揽向怀里，说：“等你回来了之后就会知这一次人你得了多少好了。现在抱怨呢……”

默默埋首于他的前，咕哝：“可是真的很累嘛。”

司的语气里有着溺的味：“为什么觉得你变小了呢？以前你可不会这样和我撒啊。”

默默了脑袋，在他怀里找个了更加舒服的位置才回答他：“我已经被那些缠七缠八的因果得大了，不想再费什么脑。你就担待儿吧。”

司忍不住又笑了。

过了一会儿司才开，语气已经正经起来：“你纠正之前那些转世的错误费的可都是你的法力，你会觉得累是必然的。而且你修改了你自己的记忆，搞不好到了最后你的记忆会变得一片混。”

默默咬了咬，却只觉得痛：“会成什么样？”

司十分严肃：“大概会忘记绝大分事，包括你自己的来历。”

默默的脑袋里就想糊了糨糊一样理不分明，连自己的来历都忘记可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了她也不觉得怎样。司看着默默的表就知她没在想，无可奈何地叹了气，这件事他也没有办法。

前的空间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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