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倒真的是像穷极无聊彻底地蔑视生死了。“也许那个时侯你的记忆和智力都消散了还好一。”现在的小白，明明什么都已经知晓，能力也足够，却偏偏只能过寻常兔的生活，想来它能熬到这时候已经是了不得。

小白似乎一笑意，说：“我宁可保有这记忆。这已经是我唯一的寄托了。如果烙印结束的时候不是你帮我，在这里的恐怕只能是一只真真正正的兔了。没有任何乐趣没有任何不同的地过完一生又一生，不知自己是谁。这我得谢你。”

默默拦凤凰好奇的小手，说：“我只是看不惯。”看不惯上神任意玩他人的生命，看不惯把恨视若等闲的举动，看不惯那唯我独尊意气致使的法。会帮小白是必然，任何人遇上了那况她都会帮。默默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来，毕竟在人里她也必须得遵守这些言语上的禁忌。

小白是明白的。顿了顿，它开：“知么，你很奇怪。”

默默顺着它的意思把它抱到自己膝盖上，方便说话：“怎么说？”

小白回答：“我见过的黄泉之王不多，除了你，就是你的前任。但是我能看来你的前任是那‘正常的’黄泉之王，而你，和她很不一样。”

默默好奇：“难我很不正常？”

“说得不客气，是的。”

默默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黄泉关大殿上和转王的对话。她诧异着自己的记忆竟然如此的清晰。“难说黄泉之王一定得是冷酷无的人吗？”

小白想了想才回答她：“也不是。我被你前世烙印的时候我会很明白自己接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绝对是严严格格的律令，不会有半偏差、一丝留。但是面对你的时候我会有期望，因为你是会心的人。你看不得任何不符合你自己的价值观判断的东西，所以即便是上神和律令，你也会想办法改变它们，为你手上的魂魄求得好运和生机。”

默默一惊，没有想到小白竟将自己看得如此透彻，而且居然毫不修饰地说了来。

当年转之王的话回在耳边：“你太善良了。司当年选你的时候恐怕没有料到。”

小白看着默默陷沉思，也不去打断她，侧过来看了看跟在默默边的小娃娃。当看到那双玉的眸的时候它眯了眯，直到看到凤凰额上那颗鲜红的朱砂印的时候小白了然地回过来看默默，心知这肯定是默默又一次手的结果。

“你当年一共帮过几个人？”小白开问。

默默答：“七个。”七宗罪，每宗一个魂魄，她记得很清楚。

小白偏了偏：“那么，还差两个。”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