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震，转过来将默默拥怀里：“别离开我。”

一边这样告诉着自己，默默轻轻地吻了夜的耳际。

她一直觉得是太过菲薄的东西，生活调剂尚可，却断不能让影响了其他的事。所以在黄泉关的时候她才一直不想涉足，多借司来抚上的渴求。然而夜来了之后，这个男人，居然惹起自己想要去恋他的想法。想当初自己之所以没有想让夜跟随自己转世也有某保护他的味在里面吧？后来若转世，那些失去记忆的自己却总是本能地上了夜，甚至像宛思那一世还为他付了生命，这是不是在昭示，自己是真的应该和夜在一起呢？

虽然她的直觉和经验告诉她，直截了当不多犹豫的去夜才是最幸福的。

但是她不想告诉夜。看着这个男人张的样默默就想笑。那个人不可能现这样的状况吧？

默默不说话了。终老，那是一个多么渴望而不可及的字。之前很多很多次，自己的那么多的转世都有一个念想，就是和他一起慢慢老去。然而那些想望和渴盼，最后都成了痛苦的记忆。这一次自己应该不会再因为死去而和夜离别，但是任务的最终，她是要回到黄泉关去的，她是有自己的责任和义务的。最后能不能够在一起，实在是未知数。

“嗯。”默默应着。

夜从后抱住她，淡淡地笑了：“有没有一觉，我们可以在这里终老？”

夜也没有求默默一定要回应他。他知默默在想什么，所以只能在默默看不到的地方暗自苦

只想一个人、只对一个人好，为了那个人保有神和的纯洁。这样想，是很神奇很特别的一件事。但是默默不禁想问——

槐树说，是天唯一。

——夜，真的值得自己这样吗？

夜一时间想笑又不敢笑，角却分明勾起。默默看着他，脑中飘过不同时候的他的表，心喟叹。夜是真的自己吧？不然哪会这样生生世世地追随呢？默默有些佩服他，自问若是自己，绝对不会为了这样的。可夜分明到了。

路又有什么意义呢？黄泉和司的人本就有一莫名的连系，在六中都可以找到自己想寻找的人，更不要说夜不过是带着自己在人中溜达，钱坤什么时候想找就什么时候可以找得到。

默默笑了：“真的。”

“我喜这里。”默默喃喃地说。

默默不敢盖棺定论。因为夜上的疑太多了，在没有清楚之前如何放心？

最后夜带着默默到了一个边陲小城。

可是她真的害怕，真的没有那勇气，真的在顾虑着……因为她的，一给，便是千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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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默默自问是很薄的人。不习惯也不喜被束缚住，什么事都愿自己扛。不是她不相信别人，而是她觉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本分、都有他们自己的事该，所以只有当她把自己份的事全理好了之后她才会去考虑和别人一起。她不喜拖累别人，也不认为一个人全然地跟随另一个人是好事，虽然……夜这样，让她动。

那个城真的很小很小，小到默默站在它的城中心的三层小宝塔上就能够直接看到那薄薄的用泥土夯起来的城墙。城里的人过得完全是古朴的生活，除了在家中拉上了电线，装了电灯和电扇之外，看不到其他任何现代化的痕迹。生活在这里当然会有诸多不便，但是默默喜这里的氛围。那是一宁静的、古老的、和谐的、温的觉，这觉在看到各家的木房上空飘起袅袅炊烟的时候更加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