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才开骂的。”

“骂他没光，这么漂亮的女神怎么舍得不要。”

“分数低呗。”她扒上本一线，服从调剂，被扔到了法语专业。罗曼语族听起来响亮，实际她是学校招收的第一届学生，从师资到外语资源都很可怜。秦甦一度怀疑自己耗费四年学来会是个哑。

“是啊，不然难要留宿。”他这里就一张床。

“我妈想让我稳定的工作，学历够不上校教师门槛，补习班不够稳定，不想考公考编，国企大概是最稳定的一选择吧。”她毕业也糊里糊涂，最迷茫的阶段，谁指挥她，她都听上一耳朵。

“那我送你回去？”他侧一让，真让她走的样。秦甦的脸见塌来，石墨轻扯角，递上沙拉，“行了，吃果吧，你晚上就吃了两。”

“那......分有影响吗？”

“你是在给我胎教吗？”

“可以啊。”

秦甦仍坐在二楼吃，没楼，不过这次底多了个南瓜蒲团，石墨帮她拿了上来。

“比英国好一，但和国比差远了。”留学圈除了比学校，还比。英国常年位于鄙视链底端，这搞得秦甦很好奇，比法国还难吃？

石墨的梳是直男简易款，约莫是酒店里不要钱白送的。她多年没用过这不带气垫的梳，直溜溜剌过，好直接的，不由迷恋地多梳了几弯。

*

石墨说完，秦甦的吐槽却一没被燃。梦里细细碎碎的容与现实拼凑，她静静坐着，自嘲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时针拐到九。石墨去厨房了份果沙拉，苹果切块，浇上丘比沙拉酱，端到二楼，秦甦刚穿完外，正在梳发。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怎么去学语言了。”石墨听说秦甦去读了法语，很是吃惊。女神到底是女神，每一张牌都打得别心裁。记这么差，又去学了个天天背书的专业。

“可是我不想看。”

好在这个烂段最后是以happy ending收场的。她每个月给校和教务写信，这一度成为老师办公室的大笑话。原本一众老师还在持要煞她威风，维护5班班主任的颜面，但实在撑不住她这份持，或者说是执拗。秦甦寒假见不到老师心里没谱，夜不能寐不知味，便打校电话，问他要家住址，表示自己要去他家背课文，还背“小抄”上的那一篇。

这样通透的空间与舒适的床上用品，秦甦也不想走，可赖在这里总归不好，见石墨这样说，便赶顺势，“那会不会不好啊。”

“那怎么了版社？”

秦甦愣了一，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么久远的事。真是坏事传千里。她了嘴，“哦，学校二学期帮我撤掉了。”

当时班级都，秦甦以后不能公务员了，班主任也为灭秦甦傲劲，以分的严重裹挟。学生时代，谁听到这个，都不免绝望自己刚开火的人生就此熄灭。秦甦听到严重，哭了一整个上午，当然午又恢复原样了。

石墨有一搭没一搭地看投影，一会敲敲键盘回复消息，一会倒个姿势抬看看她。

二楼看投影，视野也极好。《窃听风暴》里，□□里希·穆埃饰演的警卫着耳机，哭丧着张脸，被遥控关了白墙，重新打开的是《动世界》，秦甦反应了会才确信石墨真的给她在看动世界。

石墨看她抱着碗，苹果块叠碗沿，几乎没动，只能叹气，搜索起《尖上的中国》。饿着肚看吃的，真的不是找罪受？

她回忆起在荒漠嚼蜡的日，两饿狼光，一垂，正好对上石墨投来的目光，开闲聊：“我在法国，一边啃法一边看A Bite Of a，还有B站上各视频。”

“那怎么睡？”她冲他抛了个媚，“孤男寡女的，我又这么漂亮，怕你不好的事来。”

“哈哈哈哈哈！”秦甦起劲儿地笑，毫无负担地听，“都骂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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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吃的。”她饿。吃了两沙拉，苦味在中漫涌，味同嚼蜡。如不能吃，那看看好了。

柴米油盐酱醋茶，相似的楼宇森林中溢独属于城市的味。秦甦看得认真，不住咽，中国胃灵魂被燃，蒸馒都有味得很。

石墨仰起，问：“那你想看什么？”

石墨走洗手间，意外，“要走？”

石墨倚靠黑田字格玻璃门，与镜里的她四目对视。他很想继续这个话题，但开瞬间还是把调的话憋了回去，“我有个气垫床垫，充气就可以睡了。”

“我领导说他老婆怀期间一直看动世界。”

“法国吃得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