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眠：“……”

“是你？”她还以为连暮去而复返。

虞思眠：“……当时那么说是迫不得已，而且殉这事是你先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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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思眠知连祭对自己有些好奇, 甚至有些占有，但这和小孩看上了一件玩，野兽看上了一猎一样，没什么本质区别，他不允许别人来抢他的玩他的猎, 是因为不允许别人侵犯他的领地。

让他想起当时柳家村供奉的神像，又让他觉得好像除此之外还在哪里见到过。

连祭撩起看着她，“神使大人还真是人前一背着人一。”

虞思眠隐隐觉得有些大，她笔的连祭人狠话不多，而且刚见他时也记得他话少的，别人跟他说话他都答不理，一副二五八万不可一世的模样。

连祭抱着手，脸上带着几分痞气，啧了一声，“真是虚伪。”

虞思眠把目光移了过来，完全不明所以，“什么？”

对他来说自己有利用价值, 但是他真正的目的是想用自己激怒连祭。就如刚才在万圣殿那样, 激怒连祭, 激怒尊, 用尊的手杀连祭，可惜没有成功。

连祭还要开，虞思眠已经取腰间的竹筒给他了过去，“喝嗓。”

连祭：“所以我说殉你就殉？”

或许就如连祭所说，生在太平盛世的自己没有什么危机意识，而连祭是一在蛮荒中生存的野兽，每一弦都是绷的。

所以, 连暮的算盘, 打错了。

连祭脸沉了去：“不是我还有谁？”

虞思眠一转，才发现和周围黑险些为一的连祭，他的突然让她还是吓了一，映着连祭影的双瞳微微颤了颤。

就像在蛮城那次一样，连祭确实是生气了。

连祭坐后虞思眠坐在了他的斜对面，不与他并排也不与他对视，这样车再颠簸也不至于在倒在他上。

自己选成一个目标也不仅仅因为他空虚寂寞闲着无聊。

“连祭！”她打了个颤，想要避开他时他已经把手缩了回去，脸上挂着坏笑，“若是在荒野中，神使大人怕早就被妖叼走了。”

他用手指冷不防地掐了掐虞思眠的后颈。

“神使才说要和我殉，现在又一副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自己与连祭的伉俪，都是给别人看的。

现在他换了一个方法：用自己去激怒连祭, 让连祭发狂，让连祭自己走他设的圈, 然后置连祭于死地。

虞思眠：……

连祭和自己相反，自己喜坐车窗边看车外的风景，而连祭习惯坐车门边，以便遇到意外随时脱。

她在想着这些事的时候, 连祭再次无声无息地现在了她的旁。

“神使大人还真是没有一危机意识。”幸而连祭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

虞思眠在想，连祭会因为自己被激怒吗？

突然间觉得当时如果把他写成哑就好了，不会说话的大反派也好的。

他绝不可能会为了这件玩、为这个猎去铤而走险。

虞思眠：“没谁。”

可是连暮要的是连祭的命，只怕他会失望。

连祭看着虞思眠，她穿着月白的衣服，在这黑的大殿格外显和耀目，像一光源又像一颗明珠。

她觉得，会。

走到了兽栾前，虞思眠等连祭先上车，让他先选位。

现在怎么……

说完他向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