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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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思眠转过背对着他，“我不是你。”

只听她幽幽：“民心是堵不住的。”

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而刚才连暮去后说的话他们也都听到了。

他还想去拉她的衣角，然而在碰着她冰凉凉的衣袖的一瞬间，却又收了回来。

尊怒：“胡闹！她后是沧溟十二城！”

他为什么要去？

白骨夫人碰到伽夜红衣的瞬间急忙收回了手，“伽夜！”

虞思眠看了看他抓着自己袖的手，然后生生地将袖从他手中扯了来。

伽夜挡在虞思眠面前：“姑姑！”

伽夜瞳孔一震，一个移步，挡在了虞思眠面前。

他居然自己去送死！

“来人！”白骨夫人指着对面的虞思眠，“把这妖孽扔去给他们陪葬！”

伽夜的耳朵再次显形，他垂着耳朵低着，垂丧气地离开，样好不可怜。

*

她想起当初尊连，让自己在无数个漆黑的夜里独守空房，心中的恨意不禁涌现起来。

几千年来这个万塚去厮杀的都是想要人地的，这回大殿连暮去已经是破了天荒，而如今三殿连祭也了去。

白骨夫人：“伽夜！你是被迷昏了吗？”

白骨夫人不理会尊，直接朝虞思眠飞去。

直到伽夜对着虞思眠一声惊呼：“！”

虞思眠此刻看着万塚的黑影。

他希望能够向原来一样搏得虞思眠的一分同和关注，而虞思眠只是淡淡地看着远方，涣散。

伽夜抓住了白骨夫人白骨嶙峋的手：“姑姑, 我的好姑姑您别这样。您若真伤她, 伽夜要伤心的。”

为了一个女人？

连暮说完连祭也去了。

但是此刻她的脑很钝，想不连祭为什么去。

连祭？

伽夜以为她是害怕，他拉住了虞思眠的袖，摇了摇，“，别怕，跟我回妖界，有我在没谁敢说你不好。”

伽夜：“我……”

就算堵得住他们的嘴却也堵不住他们的心。

说完白骨化成一白烟回到了自己的王座之上。

伽夜转看向虞思眠，发现她一双睛仍是蒙了一层灰蒙蒙的雾。

白骨夫人与伽夜并没有血缘关系，只因妖王九尾与白骨夫人好, 早年时九尾对白骨有救命之恩, 白骨夫人便对伽夜和白羽视为己。

伽夜看到她冷淡的神和生疏的动作，心中一：“……”

白骨夫人看向虞思眠，然后又摸了摸自己不算极的脸颊。

她才从万塚中收回目光，随即便看到一白影朝她飞来, 但她却没有要躲的意思。

她冷笑：“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包括连暮他娘那个贱婢，不过就是凭着这张脸，靠着男人给你撑腰！你这般祸天，得我域不得安宁，我就等着万民怎么唾弃你这个世妖女！”

这简直骇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