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祭拿着酒杯的手放在额前，一双漆黑的睛凝视着自己，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

虞思眠急忙从乾坤袋中拿蜂，然后四找，准备兑蜂喝喝压压惊。

连祭缓缓：“竹筒里有。”

虞思眠急忙把腰间的竹筒取了来，果然，真有，她明明记得已经空了很久，但是她来不及细想，赶喝了半筒蜂。

可喝完蜂，虞思眠却没有完全镇定。

若是之前连祭告白她可能不会如此惊讶，可是现在他明明已经知自己是天，他又是了哪门风？

她还记得他当初知自己是天时那副失控的模样。

其实连祭自己也觉得可笑。

他在黑暗中成，唯有无尽的厮杀能带给他快。

他像麻木的杀戮工。

直到她现在自己的世界，给自己递了一杯蜂。

他好像第一次受到了这个世界的甜味。

她就是那竹筒的蜂，即便是掺了毒的。

明知自己在饮鸩止渴，却控制不住。

连祭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你不该来招惹我的。”

不该递那杯蜂给他，不该让自己带她去琉璃天。

苦太久了，尝到甜味，便戒不掉了。

“从今以后，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

他怕她像一样飘向天空再也抓不回，也怕她落地上被碾压成泥。

最好的方法就是攥在手中。

虞思眠了一气，“连祭，我们不可能的。”

连祭听而不闻，倒了一杯酒：“只要在我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连祭有些醉了，这时候他中的锋利散去，带着几分勾魂的媚，还有几分脆弱。

虞思眠这个时候其实可以提那半枚起尸丹，但是她不那么残忍的事。

她：“我没什么想要的。”

连祭低笑了，他：“我相信‘天启’跟你无关。”

虞思眠：“为什么？”

连祭：“你天善良，不那么残忍的事。”

“与我截然相反。”他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得。

“你不是喜巫医月吗？我给你从蛮城找一百个她那样的女。”

“你说你梦想是当话本先生，我让都的书局全拓印你的话本，让每一个都看，不看就杀了他们。”

虞思眠有些心惊地看着他，虽然有些醉意，但是他说得很认真。

他真会这么！

“连祭，即便再像巫医月那也不是巫医月。”

连祭继续喝酒。

“而且，我希望别人因为喜我的话本才去看它，而不是迫他们去看，你懂我的意思吗？”

“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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