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了。

不对，这个发展不对！

她不该这么浑浑噩噩地从了他。

鬼牙他们总说别听女人的，她们说不要就是要，男人信了就有鬼了。

【可是，不是这样的。不是委曲求全。】

*

想到这里，疚再次占了上风。

连祭那样的过去，自己难辞其咎。

【你浑浑噩噩和他在一起只会造成你们两人的不幸，以他格甚至会波及旁人，就如连无赦一般。】

她虽然在梦中给他了蜂陪他渡过最难的回忆，但是，改变的只是他的潜意识，而非现实，而非真正的过去。

本横了心的连祭，却闻到了蜂的甜味，那是她打翻的蜂，传来了丝丝甜味，让他微微一愣。

想着伽夜的嘲讽：“扭的瓜不甜？呵，现在连瓜都没了。”

他的薄荷味没有让自己清醒，反而让自己更加迷茫。

偏偏这时候连祭又想起了连无赦那滴心血，梦姬用了万年时间都抵的心血。

他脑海中现了连无赦，连无赦看着梦姬自尽崖时那破碎的神。

但是，随即他又想：不，她和梦姬不一样，梦姬宁死不从连无赦，而眠眠，她同意了。

但是连祭的梦境又一次次现在她脑海。

她都是自己的人了，又还能如何？

她意识地屏住了呼，了拳。

梦姬说得没错，这样不对！

她猛然睁。

她无意识地吐了一个糊的：“不……”

*

再怎么糊连祭却听了去，他却只是哑着嗓：“眠眠，都这样了，我怎么停来？”

虞思眠无安放的手一晃把给连祭准备的蜂给倒了，竹筒磕在冰上，发一声清响。

连祭慢慢移，看得到她锁骨的血痣，他血都在叫嚣，他几乎可以不顾所有伤的痛，横冲直闯，要他所要，想他所想。

*

【你原来就对他心怀愧疚与怜悯，所以你面对他时更多的是不知所措，怒也不是恨也不是，而现在当你看到那些梦后，更是将他的不幸都归结于自己，疚压得你不过气。】

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自己没谈过恋也写了那么多小说。

她全就像一绷的弦，轻轻弹拨，可能就会断掉。

【千万不要因为同愧疚而委于一个男人，特别是连祭这样的男人。】

与此同时虞思眠突然喊了来：“连祭！不行！这样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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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他也会日日夜夜守着她，不给她傻事的机会。

而且自己不是一直就想这样吗？

那清脆的声音窜虞思眠的脑海。

她大脑一片混沌。

【你现在如果要是因为歉疚从了他，我几乎可以看到你们两人的未来：跟他回域，嫁给他，最终有一天你的秘密暴在他面前，那时候他发现你对他只是愧疚，可怜，本没有过他，以他格，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可是她又想起梦中的景象，饥饿的小孩爬向尸的景象，那被白骨夫人掐得遍鳞伤的模样，那无日无夜关在狗笼之中，捧着泥土吃的模样。

一却让她清晰了一些，回忆起最后梦姬自己意识时说的话：

虞思眠一闭梦姬又现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