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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连祭心中一烈的绪在翻江倒海。

如果说伽夜和连暮给他的觉是烦躁、愤怒，可面对齐默白的现, 他到了一阵心慌。

他一把抓住了虞思眠的手腕。

虞思眠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灼，这才回过神, 移开了在齐默白上的目光。

这时连祭已经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走。”

齐默白向前一步：“等等。”

连祭一驻足，杀意漫上双，他缓缓回凝视着齐默白。

齐默白：“我有事想问问虞姑娘。”

连祭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虞思眠却：“连祭，我也有些事想问他。”

连祭突然笑了，声音没有一温度。

不是错觉, 这两人果然是像。

他转看着虞思眠的睛，虞思眠这时候也看着他，目光没有退让。

他心中什么堵得慌，让后慢慢松开她的手腕，“好, 你们慢慢问。”

说罢转离去。

走了几步, 他看见地上她掉落的布巾弯腰拾起来, 向后一扔。

这张布从天空中落, 盖在了虞思眠的上。

前一片漆黑的虞思眠，只听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把，别着凉。”

虞思眠这才把这块布从上拉了来。

连祭影消失。

虞思眠这才问齐默白：“琉璃天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七位老同时闭关数月？

齐默白也不遮掩，知：“原因老们连我也没有说，我在阵外守护，未能见到他们，他们去前只说星辰异变，关联天地命数。”

虞思眠：“天地命数？”

齐默白嗯了一声，“说来冒昧，琉璃向我说了你的事后，我也让人查了一你的来历，发现你第一次现的时间，正好在老们闭关之后。不知是不是巧合。”

虞思眠了一气。

齐默白没有再问。

关于她的来历，她的世，或者说她到底是不是天，齐默白都没有问。

两人沉默。

两人是很像，向型，所以在一起变得没有话说。

……

这时虞思眠打破了两人沉默，“连祭他上来没有恶意，我会劝他回去，这事也不要声张了。”

齐默白：“他有听学令，只要不犯琉璃天的规矩，我们自然以礼待之。”

虞思眠松了一气。

这时候齐默白又问：“你似是很担心他？”

虞思眠看向连祭离开的方向，没有回答齐默白的问题。

“我先回去了，你……”她本想说你照顾好自己，但是觉得有些怪，于是：“再见。”

齐默白没有留她。

刚才徐森的事让虞思眠心有余悸，她捡起乾坤袋后把梦回铃抓在左手，另一只手一直拨着连祭的玉简。

连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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