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茶？是张依买的。叶清翎，我看你喝完了，不是喜的吗？”时雨不解地挑眉，“问我这些嘛？”

叶清翎没有回答，整个都靠在墙上，靠着墙支撑。

“怎么，还在想离开家，去追求你喜的那些什么？”时雨轻笑着靠近一些，眸光闪烁，“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你喜的事儿，去你想的歌手，去外面抛面。外婆离世之前，我不会赶你走，但我们之间的任何联系，就这样一刀两断。”

叶清翎拳握，手背上青凸显。

时雨本没意识到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本没有尊重她意愿的想法。

时雨继续缓声：“第二个，选择我。明天我们去领结婚证，年末举行婚礼。忘记你想要的一切，再也不要像以往那样幼稚。以后，乖乖听我的话。”

“给你一分钟，选择。”时雨笑声清冷。

叶清翎几乎颓然地靠在墙上，仍然死死握着拳，呼起伏很大。

一分钟到了。

叶清翎没有给回答。

她绷一瞬，想要朝楼梯的方向奔去。

时雨却像察觉到她的意图似的，忽然向前一大步，手臂往旁边一撑，将叶清翎抵在了墙上。时雨比叶清翎稍稍矮一些，可这时，她微微仰看着叶清翎，桃中眸光玩味，像是至无上的女王，叶清翎本无从招架。

既然叶清翎不选择，那她来帮她选好了。

毕竟，她相信，叶清翎如果离开她，本活不去。

比起在外边浪，怎么看，都是乖乖地留在她边更好吧？

一秒，时雨用力上了叶清翎的，一只手揽住叶清翎的后脑，膝盖也随之抵到了中间。

叶清翎绷的，一瓦解。握地双拳一放开，颓然地垂在侧。

她分明是想要拒绝时雨的。

可是本能的反应注定了，她压无法抗拒。

心已经死了，可是还远远不够。除非、灵魂都彻彻底底地死那么一次，否则就算她现在选择离开，以后还是会飞蛾扑火地回来。

原来一切从六年前就已经注定，逃山的她看见了广阔的自由，却也失去了自由。从此她的人生，已经牢牢和时雨绑定在了一起。

无法分割。

到现在为止，时雨仍然不她，同样也不会尊重她的，却将她拿在手掌心中，玩|得死死的。

叶清翎闭上，脸颊上有泪滴无声落。

时雨轻柔地用尖，替她拭。

……

画室。

浴室。

寝室。

画布、浴缸、化妆台、床、窗台、地板。

一遍又一遍。

像是最后的狂。

中途有一次，时雨在她耳边轻轻呵一气：“叶清翎，既然了决定，那就不要再反悔了。乖乖跟在我边，听我的话，直到生命尽。”

时雨一双漂亮的桃，在月光泛着朦胧的，难得温柔。

叶清翎声音沙哑，闭上，掩住眸中雾：

“……好。”

……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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