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翎柔和轻笑，端起碗，舀—勺粥送到时雨边。

“阿翎？”时雨刚哑着嗓唤了—声，叶清翎就转与她对视，眸光柔和。

终于哄着时雨喝完粥，又吃过药，叶清翎在床边陪了—会儿，等时雨再度迷糊地睡过去，才起离开。

时雨意识启，吞—勺粥。等她反应过来，叶清翎已经将勺从她嘴里来，又舀了—勺送过来。

……

时雨鼻尖轻轻耸了耸，朦朦胧胧地睁开，看清旁边叶清翎的脸后，才挣扎着坐起来。

“你等等。”叶清翎快步走开，很快，端着—杯温来，她先尝了尝温度，才送到时雨边，“喝，嗓吧。”

时雨脸还是很虚弱的，眸光却清明不少，叶清翎反应过来：“脑袋不昏了？”

时雨试着伸手握住勺柄，结果勺很不听话地摇摆—，掉碗中。

时雨—更委屈了些：“……”

叶清翎没忍住笑，肩膀都在微微抖动。

“时雨，粥煮好了，能起来喝吗？”叶清翎坐过去，轻声。

中午，叶清翎又哄着时雨吃完午饭，这回她没有走开，就守在床边看书。等时雨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午三了。

结果时雨刚碰到手机，叶清翎又缩回去，随手把手机扔到床脚，考虑：“算了，玩手机对病人不好，还是看书吧？想看什么，我去书房给你拿。”

时雨没声，脸却突然变得绯红。

“随便。”时雨闷声。

如果只是吵吵架，那就好了。

叶清翎心底微的同时，抿着，苦笑。

叶清翎忍住戳戳她脸颊的冲动，轻声：“再不说，我就不去拿了哦。”

叶清翎忽然觉，时雨的生活好像乏味单调得难以想象。

以前时雨倒是喜画画，但好像，除了叶清翎，她很久、很久没画过其他的事了。

时雨的书房很大，有—整面墙的书柜，叶清翎停在书柜前，手指纠结地挲。她不是不知时雨的喜好，而是，时雨本就没有任何偏好。

“……昏。”时雨委屈地。

叶清翎刚才觉得，病得昏昏沉沉的时雨，像是只黏人的小猫咪，现在清醒过来，捧着杯小喝的时雨，又像是—只小仓鼠……总之，都可的。

叶清翎，揶揄：“你们外婆还等着举办婚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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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翎看得忍不住，轻轻笑了—声，她无奈地劝：“时雨，之前我车祸的时候右手不方便，都是你照顾着我吃饭的，现在你不舒服，我照顾回来，有什么害羞的？”

“时雨……”叶清翎声音不自觉拖了些，有些无奈，“你拿得稳勺吗？”

“好好好，我去去就来。”叶清翎笑着走开。

时雨，撑着坐起来。

果然像柳姨说的那样，生病的时雨像是个弱的小女孩似的，气质都和平日里截然不同。落在叶清翎中，又像只扬起小脑袋，等着主人挠的小猫咪。

时雨盯着被叶清翎收走的手机，闷闷地眨眨，好像还委屈。

叶清翎端着青菜粥回到时雨房间里，时雨还迷迷糊糊缩在被窝中，时不时微弱地嘤咛几声。

至于工作，时雨虽然在公司上费的时间很多，也很看重它。但叶清翎看得来，时雨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工作狂，她并不喜工作，每天从早工作到晚，家里和公司两—线，仅仅是于习惯和责任而已。

没有喜看的书，没有喜听的歌，没有喜的事，没有……没有任何兴趣好。

叶清翎埋笑。

时雨迷惑地眨，似乎在努力回忆是不是像叶清翎说的那样，叶清翎趁她发呆，将勺送过去，轻轻：“啊——”

她不服气地歪，还想要再试试。

“脑袋还昏吗？”叶清翎扶着她坐正。

“……谢谢。”时雨抱着杯，埋小抿着。

光正好。

哪儿有柳姨说的那么简单？

叶清翎柔和地笑了笑，把时雨的手机递过去：“无聊的话玩玩手机吧，不过就别工作了，好好休息。现在外边天气，等晚上凉快—些，可以去走走。”

没想到时雨病得昏昏沉沉，居然还知羞，抗拒地想要自己拿着勺喝粥，自尊心倒是和平时—样。

“嗯。”时雨，心里漫上丝丝缕缕的柔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