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没有回应叶清翎的话，叶清翎仔细观察着她的表，继续轻声：“我想，比起这样的，我对你，我们之间，更像是一复杂，难以言明，又挣脱不开的羁绊。”

说到这儿，叶清翎浅浅一个笑。

用羁绊来形容她们之间的关系，再贴切不过。

挣不开，斩不断，可一旦接受，好像又不是那么的让人觉得讨厌。叶清翎没有别的家人，从七年前时雨向她伸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将她捡回家开始，她们的羁绊就已经牢牢定了。

“时雨，如果接来，我留在你边，我会对你好、会对你温柔，就像这些天一样。我不会再对你发怒气，无论如何，我们不会再回到之前畸形的关系中去。”

“我们在外婆面前举办婚礼，但不再领证。只是假装。”

叶清翎又重复地问一遍：“但我不喜你，时雨，你明白吗？”

这回，时雨终于轻轻，回应了她的问题。

叶清翎吐气：“总之，时雨……我可以是你的家人，人，但不是妻或是恋人。如果你依然喜我，我无法回应你的喜。而且……我不会涉你的生活，你的工作，你的自由，我也不愿意被你涉。我会我自己想的事儿，我可能随时会远离你——不是离开，是远离，可能是去工作、旅游、散心、我想的事，一定会回来的那远离。”

“时雨，你放心，我向你保证，”叶清翎无比认真，直视时雨的睛，仿佛跌她的心底，“只要你不主动斩断我们的羁绊，只要你没有从过去……从我们之间的关系中走来，只要你没有推开我的意思，我绝不会主动离开你。”

“我不喜你，但我也不会再喜别的什么人。我保证。”

“但如果你觉得厌了，腻了，不喜了，我立刻就走……”

叶清翎话还没说完，时雨就略有些急促地打断：“不会的……！阿翎，我……我怎么可能不喜你？”

时雨意识慌叶清翎的手。

叶清翎脸上仍然带着浅浅的温柔的笑，没有生气，亦没有怪她的意思。对视间，时雨的绪随之平复来。

时雨的呼变缓了一些，不再慌张，她垂眸，轻轻：“嗯。”

她们的手仍然握在一起，垂在叶清翎膝上。

“所以时雨，”叶清翎接着，“我想说的，我都说了来，如果你觉得能够接受，我就留在你边，我们举办婚礼，好吗？”

时雨没有声，她缓缓地向前倾，手指和叶清翎的手指扣在一起，膝盖到叶清翎的膝盖，不自觉地轻轻。她温柔地往前，直到向叶清翎的，尖轻轻描摹而过。

是一个温柔的吻。

她给了她的回答。

……

午三，外婆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叶清翎和时雨等在病房外，她们本来是想在病房里陪着外婆休息的，又怕外婆一觉醒来看见她们，吓着了，太激动，对不好，因此还是让柳姨先去说一声。

玻璃窗，柳姨笑呵呵地和外婆说着些什么。叶清翎和时雨的手牵在一起轻晃，等得有些焦急。好一会儿，病房里的柳姨才循序渐地将话题拐到她们回来了，外婆急切地往外边望，两人这才走去。

柳姨暂时到病房外边去，把空间留给她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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