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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动一动，剧烈的疼痛就会从指尖窜到脑中，瞬间彻底破坏他对这五指的掌控。仅仅是拿起一个杯，他的手却在不停地颤抖。

“你……”塔吉不可能看不他的不对劲，忙抓住他的手腕，拿过他手中的杯。

他显然意识就要挣扎，依旧是徒劳。

塔吉看见他指尖一片鲜红，一层薄薄的血痂堪堪盖住血，止住里鲜血的奔涌。

旋即塔吉便将杯重重丢在桌上，抓起他另一只手。十个手指，无一例外，全被人连指甲，指尖全血模糊。

这是怎样的酷刑！

塔吉目瞪呆，半晌无言。

“可怕么？”李明看他那震惊的表，只是笑，“若不是在大理寺，你现在看到的，恐怕就是一滩分不清份的模糊血。”

塔吉竟然觉自己有些发抖，他慢慢放李明的双手，抓起那杯咙。清过嗓，他才能说些话来：“你还欠我东西，你说要送我礼的。”

李明又笑：“那现在，是又欠你一次了。”

塔吉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刚刚看到的一幕，重新又给他倒了一杯。这次没有递给他，而是直接将杯送到他嘴边。

李明犹豫了一，微微一动，手上又是那撕裂般的疼痛。最终他还是低，就这样就着杯喝了几。

“谁行刺你的？”塔吉把杯放回去，问。

“我啊。”李明云淡风轻地笑着，“避开了要害，没什么可担心的。”

塔吉一怔，先前的疑惑顿时有了答案：“是你……”

“我要他死。”李明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容冷漠，“我就是要他死。”

那一刀就算不，他也不会有命之忧了。

只是他不甘心就那么看着吴韬大摇大摆从牢房走去。他上遍布的鞭痕，十指扯裂的剧痛……他受再多的伤，吴献都会帮着弟弟把锅扣到别人上，不伤及自己命，他们不过是被不痛不地责罚！

他怎么能甘心！

他要让吴韬死，不过是多一伤而已，能让吴韬死，太值得了！

他就是要让吴韬死！不过一刀的疼痛，算什么！

塔吉怔愣半晌，忽地笑了笑：“不知为什么……我听你这样说，我好像也没什么意外的……不愧是你。”

那么狠得心对自己手，换别人他或许还会奇怪。可李明……他不会太过惊讶。可能他一直都觉得，李明得这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