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今天什么日，还是好好准备了一番的，不过现在实在没必要说来。

而黑衣旅虽还在，却被重新整编，分派各地换驻守，听当地将领调遣。如今是群龙无首，与一般驻军没什么两样。军学这两年也跟着教学停滞，连新人都没收几个

薛观音噗嗤笑声，：“我可不指望过什么节。”

而左相吴士忠得到消息当即气血攻心一病不起，如今虽然依旧居位，对朝政的把控却已经力不从心了。

“来了，就在里面。”那守卫一看他旁的薛观音，，“我是没想到，今个儿七夕，您就带夫人来甘州营过节啊？”

李明幽幽叹气，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六爷，您今天是来见独孤将军的？”

甘州营就在城北郊外，骑过去用不了多时间。

李明撇撇嘴，心中有些不服气，心：“谁说我没准备给你过节了？”嘴上却什么也没说。

李明便是大喜，帮着人收了药材，便上楼换了练的布衣服，看起来当真有些要地农活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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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一案定案后，李明自己被废为庶人放甘州，韦巧儿一状送大牢的吴献降职京，而吴韬这个李明亲手定了行刺皇室大罪之人，判了放。同是放，也同样在放路上了岔，李明挡了几批刺客毫发未伤，而吴韬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听说今天独孤循会过来……”李明说着，手上动作慢了来，药杵一一咂在臼底。

独孤循无奈一笑：“这两年，黑衣旅的人被换来换去的，也不奇怪了。”

训那些士兵一顿。骂得众人一个个血沸腾，发誓一定要勤学苦练，次换他们把李明打趴。

薛观音起收拾药材，：“收拾一，一起过去吧。”

大营守卫见了他也不奇怪，照着程让人去通报一声，等待的时候就同他聊了起来。

李明知这事，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他想起来在玉京被秘密关押时，吴韬打自己的那一顿鞭，觉得这死法很像是以牙还牙的报复。可知这事的人并不多，步六孤辰他们怎么都不像是会这狠手的。

不过他还有个先前一直在东境的二儿吴彰，太后寻了个机会将他从东境召回京城任职。二儿比起另外三个儿，似乎要能上那么一，这两年有他坐镇，太后一族势力在遭到刑清洗的重创之后，竟是又渐渐缓了一气回来。

程周才走营帐，独孤循便：“殿，个月我便要调往沙州，今日也算是跟你告别了。”

“殿！”独孤循。

李明如今只是庶人，再叫他“殿”自然不合适，也就薛观音这样亲近的人私里还会那样叫。其他人要么就喊他“明”，要么因为觉得唤他表字不太好，便“六爷”、“六郎”的叫他。

薛观音都觉得诧异：“又要走？你不是才来几个月？”

甘州营程周将军知他与独孤循有事要说，见他来便哈哈一笑，：“你们聊，我先去田里看看。”

没过多久，先前去通报的人来，便领着两人了主营。

鞭杀，活生生用鞭打死。据说那鞭一鞭就能勾一小条来，官府找到的尸首几乎要无法分辨份。

那守卫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连忙闭了嘴。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要是惹得小“夫妻”俩互相抱怨起来，那可不好。

吴韬离京不久，就有人劫了他，将他杀死。

李明：“是啊，他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