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别扭。后来阿狐就被塔吉的三哥谷看上了，便去了谷那里。如今他也是谷最得力的手，至于是不是人，有没有睡过，那就不清楚了。

到底是对过往有些介怀，虽然已经很久不曾接，此刻见到阿狐这个人，塔吉心里还是咯噔了一。谷这个节骨让他过来，能是什么？难谷在西边战事不顺？那也该直接去磐石城找东乌环的可汗瑟珠啊。

孙澈听了他的发问，摇回答：“我并非谷派来的使臣。”

“哦？”这倒有些乎塔吉意料，他微微挑眉，换了个坐姿，“那你跑过来找我？”

孙澈正：“我是来投奔小汗王的！”

塔吉听完不过轻轻眯起了，神都没有太大变化。

孙澈被他看了许久，逐渐有些不自在起来。就在孙澈被他看得想要开打破这令人难堪的沉默时，他有些戏谑地：“你不是跟我那位三哥恩得很么？怎么，他刚跟我开战，你就来投奔我？”

孙澈脸大变，像是被刺扎中一般。许久后他好似定了决心，恳切：“小汗王明明知的……我钦慕的一直是小汗王您。”

塔吉一时无语。

他叹气，：“你这样说，我三哥可是会伤心的。”

孙澈垂眸：“我只是侍奉过谷，谷并未耗费在我上，又怎么会伤心呢。”

塔吉笑了：“所以，你合合理地离开谷，来投奔我？”

孙澈知他的信任不是那么好得到的，早有准备，此时便拿了一份文书来，双手呈上：“这是乌环此次行军的路线图。”

塔吉稍稍收敛了面上的玩味神，将之拿过来看了几。

军，可以让一军覆没。有这样的报在，这次与阿史那打的这一仗，便有了必胜的把握。

不过有个前提，这份东西得是真的，谁知孙澈拿来的是真是假。

塔吉看了几，也只是限于看了几，看完便没了什么兴致。

若是换了别人，他兴许还会信上几分。可孙澈……那么多年的暗桩可不是白的，塔吉知他是什么人。

“阿狐，你是只狐狸，最会的就是算计人，想让我信任你……不可能。”塔吉不想再跟他多言，耽误自己睡觉，索赶人，“你走吧，我是不会收留你的。”

孙澈惊讶：“小汗王……”

与他所设想的不太一样，塔吉拒绝得也太过脆了。这份路线图本是他的一块敲门砖，结果对方本不开门，后面想说的就全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