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之收好，塔吉温声：“药喝了没？”

不过余毒倒是很懂事很安分，没有在这些日跑来添。

李明微笑：“自己去安排人驻扎城外，要是城，一律规矩接受盘查。好你的人，不然我就把你们一个个全丢回去。”

塔吉结果看一，是块刻了老虎的玉佩，侧边有李明的大名。能表明玉佩主人的份，黑衣旅的人看了是不会拦的。

艾尼一直在屋外等着，在见到李明来之后便知他们是谈完了，一双睛直勾勾盯着门，就等塔吉来。

李明被他问得有些心虚，只好搪：“这是始罗，哪里会有那些药。”

说实话，这些天忙着在始罗边境各巡察布置，他本没空去等一碗药。而且始罗毕竟是外，治病救人用的法与中原有些差别，一些药材在这里本就拿不到，他就是还记得自己应该喝药，可能也拿不到药材。

“可是……”艾尼仍想再争取一。

李明二话不说，照先前的意思执笔写完，又拿自己那一方印玺盖在最后，叠好给他。

塔吉晃了晃手中文书，：“让人送信回去，退回始罗驻扎。”

他双眸凝视着塔吉，笑意爬上眉。风转，先前被塔吉拿去换人质的时候他有多恼，现在就有多舒畅。

“给。”

塔吉听了他提的这个条件，面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你利用我？”

“不是吧……”塔吉细细回想了一，“那些药虽然贵了，但也不是特别难寻。”

“艾尼，白狼骑是英勇是一回事。”塔吉拍拍他肩膀，“你敢穿过风雪去回援，我却不能让你去冒这没必要的险。”

“随便了，近来也没什么事。”李明把案上笔纸印玺之类的东西收拾好，起，“我还有事，你早些安排族人吧。”

“好。”塔吉连连，指了指他案上的纸笔，“你得写个什么给我，不然他们不让我来怎么办。”

他沉默是因为犹豫，犹豫是因为说实话会有极大的可能接来要听塔吉不停念叨。

啊，只是东乌环要是没了塔吉，还能在草原立足多久。乌环好不容易分裂, 可不能就那么又统一了。就算要统一，完成统一的也得是东乌环，要是换了西乌环，大虞边境真的很难太平。

塔吉毫不犹豫，很是狗地：“愿意愿意！”

边境往西，大虞先是与始罗接壤，再过去, 就是火罗地界。始罗天天挨打，其中也有火罗一份功劳。这次乌环把始罗成这样，火罗难保不会也来趁火打劫一番。李明实在不想看他们糟糟扯发，当大哥也是很累的。

都这个时候了，能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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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倒是有地方停留了，可是磐石城那边还在打啊。两被风雪阻断，连战况如何都传不回来，万一磐石城有个好歹，他们开之后回去还有什么意义？

许久没有听到这问题，李明沉默了片刻：“还没……”

说罢他拿了衣架上的披风离开。塔吉无奈地摇摇，揣着这份印了李明私印的文书，也走门去。

可这样有什么意义么，完全不值得。

“要留在这里可以。”李明懒懒支起, “开回去，不如也欺负欺负火罗。”

塔吉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白狼骑是他组建起来的一支铁骑，人人皆是勇士，自是英勇无畏。可不怕死，并不是能让他们去冒险的理由。族人哪有不担心磐石城里的可汗的，真要想回去，他一声令，这些草原上的勇士哪里会怕，定然就一往无前朝着磐石城冲去了。

正事谈完，此刻他们只是朋友，仿佛又回到甘州城中那小宅院。

塔吉又：“你还得给我个能随意这里的东西，以前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当作报答，我现在想好了，就要这个。”

李明皱了眉，他不是不想给，只是他现在也没什么能给的。什么王符，什么亲王才能用的腰带，早在两年多前被收走了。思索片刻，他起去翻自己行李，找了很久才拿一块玉佩来。

“是啊，就是利用。”李明挑眉，“你给不给我利用？”

果然，塔吉听他说完，便：“那什么时候喝？你这屋里连药味都没有。”

“小汗王，怎么样？”艾尼迎上去，颇有些忐忑地问。

脆就让乌环人去叫他们老实。

艾尼望着他，诚恳：“小汗王，不如大家留来，让我们白狼骑先回去救汗王吧！白狼骑的兄弟们不怕这些！大家都会愿意回去的。”

“好！”艾尼就兴了那么一瞬，接着又挠了挠，犹疑，“可我们，真就待在这里了？磐石城那边不了么？”

“你以为我不急么？”塔吉苦笑一声，“只是现在回去，一路大风大雪，真的会死人的。我不能拿那么多族人的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