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饶命啊！婢真的没有！

整日在这里，也实在是闷得慌。

六皇了，脸也开了……模样真是俊俏。

……

“别过来！”李明惊呼。

那些可怖的人影忽然被人用力打散。

一个白衣男温和地朝他笑，在他将要声时，轻轻摇，了个噤声的手势。

“白哥哥……老师……”李明声音嘶哑，梦中呓语。

“明！”

一个声音轰然闯，在他意识里猛地落地。

他霍然睁开双，惊不已。一直飘着的躯骤然落回实，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分清楚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现实。

“明，你怎么了？”塔吉给他着额的汗。

我梦见白纠了……

李明着额，回忆了自己恍惚时看到的那些景，结果除了靖平武侯的残影，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现在什么时候了？”李明问。

“刚过正午，你躺了两天。”塔吉倒了杯给他，顺手摸了摸他的额，“谢狼神，总算是退烧了……你要是还烧去，真得把你丢病区里了。”

发烧竟然一连烧两天，了退烧药去一直没用。塔吉心里直嘀咕，都开始怀疑起这并不是犯病那么简单了。

担心他这一病倒，会把军中众人搞得心神不宁。塔吉跟李明手几个能事的商量之后，便决定先压着消息，观察几日。黑衣旅的几位还要顾城中各，不能有个什么闪失，为防万一，只有他这个没什么事的人在这里照看。

现在烧退了，终于让人松气。

外面有人敲门，塔吉起去开。

来的士兵朝李明行完礼，便呈上一份文书，：“近日城中各况都在这里了。军中……也有人染病，没能撑过去……附近几城，已有一百一十三名兄弟妹……”

李明才翻开文书，便听得前一黑，险些又倒去。最后没能砸回榻上，倒是靠在了塔吉上。

那阵眩散去时，来通报的士兵已经离开。

塔吉扶着他，轻声：“要不要吃东西？还是先再睡一会儿？”

李明许久未，此刻自然已经饿得前贴后背，只是他也完全没有胃。疲倦完全压住了这因饥饿而起的难受觉，他拥着毯又躺了回去。

一百一十三人……

睡着之时，李明还念着这个数字，心如刀绞。

黑衣旅的人，哪个不是百里挑一的栋梁之材。

本来，他是要带他们策扬鞭，建功立业的。

他又一次看见了白纠，这次他却本不敢直视那个影。

看到这位授业恩师，他心里就只有自责。他只想躲开，只想逃，只想快醒过来。

这次他是被塔吉摇醒的，刚恢复清醒便闻到了烤饼的香味。

塔吉：“吃些东西吧，外边冷，很快就凉了。”

李明浑浑噩噩地坐起来，满脑都是白纠。

他一直没敢看梦里的白纠，害怕见到这位恩师脸上的失望。现在醒来，心中更有一酸涩。他低去，试图掩住自己眸中薄薄的泪光。

塔吉凝视着他，轻轻叹了气。

“已经很好了，我从来不知，还能这样……”塔吉看他这般绪不对，忙声安抚，“我们遇上这事……向来是听天由命的。”

塔吉想起，自己还小的时候，族中就爆发过一次疫灾。阿爷当时便带着族人迁移到别，当然，并不会带上那些已经染了病的。

他还记得那些被抛的人，神是多么绝望。他也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救救他们，而要将他们丢，他们不也是族人吗？

李明垂眸：“阿史德……当初就是这样……投奔乌环的么？”

“是啊……”塔吉轻轻抚过他鬓边，笑容温和，“明，你已经得很好了。”

李明一直苦苦支撑着，此时却在他那温柔至极的话语中彻底崩溃，瞬间红了圈。

他忽然就不再想撑着了，缓缓靠向塔吉前，由着里的泪落了来。

作者有话要说：　　白纠：=▽=傻孩。

第44章 枯木逢

李明是个别扭面的人, 虽然外哭笑，却是不轻易在外人面前哭的。

本来还觉得在塔吉面前掉泪丢脸，不过想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心里那个包袱顿时被他抛, 不不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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