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的吩咐，步六孤辰不敢不从。而且都决定要与西乌环宣战了，写篇檄文凝聚一军心也是好的。

步六孤辰面微变：“始罗疫已经严重到这地步了？”

他略微思索片刻，提笔便写了一篇讨西乌环檄差。

他起来回踱几步，暴躁地：“疼！我去睡了！”

独孤循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就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李明风风火火离开，步六孤辰开始拿起了笔。

李明心里那火“噌”地一又上来了：“一个攻始罗，一个攻东乌环，还试图侵占我大虞边城！他们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把这些地吃去！”

独孤循正：“檄文写得好，主公死得早。”

可惜此时况急，没空叙旧。两人就那么轻轻抱了一，便回到案前。

步六孤辰：“什么事？”

乌环者，骁勇大略，副实要荒之豪杰。英雄盖世，不惭狼神之孙。而今执狼牙者昏聩不肖，辱没先祖。残虏自擅，肆意横征暴敛。尊荣自安，妄为骄奢逸。金帐独隔一人风寒，弓唯猎可汗饱。不思治事，而所有尽归。刮脂髓，至饥人遍野。是以生灵涂炭，羊泣血。用民如此，不亡何为？草地之牧人，尚且鱼。中原之边民，更陷毒暴！为祸十载，恶行不绝。扰我

激动，但还是克制着向他行了礼，才声：“明……”

“这是灵武周边的报。”步六孤辰将自己带来的报全放到案上，“灵武周边城镇皆已调派援军过去，他们若想继续东，并非易事。”

是啊，边城！大虞西北的防线，如今还有黑衣旅驻守！

李明想起始罗人就满心疲倦：“是啊……除了那几座边城疫能够控制，其他地方都没几个没染病的了……能不能过去，看始罗的命了。”

李明怒了，一肚的气飞速幻化成无数字句，却是因为太多太没法理顺，到了嘴边一句也说不。最后他憋得脸有些红，狠狠：“阿辰！给我骂他！”

步六孤辰叹息：“只要边城还在我们手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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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辰……”李明忍不住站起，过去抱了他一。

“对！还有，跟皇兄说一声，我要跟西乌环开战！”李明还特地调，“不朝堂上那些人说什么话，这仗我打定了！回去以后他们怎么说我怎么说我！”

“怎么？”

步六孤辰沉默片刻，觉得还是有那么几分理，便：“那我就随便写写吧。”

“骂？”步六孤辰愣了愣，“你是说，写一篇讨伐檄文？”

步六孤辰酝酿许久，独孤循忽然开：“步六孤大人……”

幸好自己当初没有因为始罗现疫就立即撤军，否则疫控制不住，那十一座边城岂不是要便宜了火罗？

“西乌环恐怕是与火罗勾结……”李明看着步六孤辰收集到的灵武一战细况，忍着不发怒，“始罗疫病，死了那么多人，除了黑衣旅驻守的十一城，其他地方成一锅粥，哪里抵抗得住攻。西乌环要到灵武来，借火罗不是最好？”

步六孤辰本也是黑衣旅的文士，这两年随军在西北各地辗转，能路过甘州时，必定会去看望李明，两人倒也不是达两年多未见。不过离上次见面，也确实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