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讶然：“看你什么啊……”

塔吉一笑，碧绿眸仿佛漾起涟漪：“你看看我的神，奇不奇怪？”

什么……

李明不自禁地微微扬起来，视线错的一瞬间，目光被他的眸引住了，本没去留意什么神。

以前没有在意过，现在仔细看看，塔吉面容英俊朗，眉邃，相较胡人的典型犷样貌，他五官要细致许多。这双碧绿眸尤其致漂亮，目中带了桃，一看去就叫人再也无法挪开视线。

半晌李明怔怔：“你……你的睛真好看。”

像草原上的湖泊，映了无边的绿青翠。

塔吉又笑，眯起来的睛更像打量猎的狼，几分危险的味。

“我看你的神，难不奇怪么？”

“嗯？”李明眨眨，心里忽然一颤。

他意识选择了装傻。

塔吉嘴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难就没看来，我对你心怀不轨？”

李明脑袋突突突地疼：“你又在说奇怪的话了……”

“我汉话不好。我确实学得不够，还需要你多教教我。”塔吉满怀期待地，“你可以……手把手教我写字，嘴把嘴教我说话。”

李明：“……”

李明缓了缓，：“什么嘴把嘴！”

塔吉认真思索：“手把手……嘴把嘴……不对吗？那嘴什么……”

他恍然大悟，兴奋：“嘴对嘴！你可以嘴对嘴教我。”

李明：“……”

“这也不对吗？那……嘴咬嘴？”

李明茫然望天。

你汉话好的，我都怀疑你是故意的。

塔吉低低轻笑，：“不急……我等你。”

一句话又把李明拉回那无措之中。

李明二话不说，甩开他就走。

后塔吉遥遥喊着：“喂！你不是脚扭了很疼么？”

李明愈发加快脚步。

塔吉也没有跟上来……

心里糟糟的，理不清。

塔吉说的话，他不想回应。却又莫名其妙地也不想明确拒绝。

塔吉一次次这样表达……他一次次装傻充愣，等再见到塔吉，他又不会觉得尴尬，反而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很喜跟他待在一起。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不想答应，但也不想拒绝。

也许是需要时间好好想想，可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可想的东西。

已经多久了？不过几个月而已……

再等等，会淡的，都会淡的。

一直没有回应的话，没有人会继续持去。

派去寻找古番的人十七天后才传回来消息，说是找到了一名古番的姑娘。

那姑娘回忆事那日况，说当天古番突然来了一伙份不明的人，抓走首领米达。族人也有很多被掳走了，只有一分人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趁先撤走。

收到信的当天晚上，几个人先送这姑娘回到了磐石城安置。

塔吉去问她，问来的还是信上说过的那些。姑娘好像吓得不清，仔细回忆也回忆不什么来。

“天也快冷了……”塔吉在殿中来回踱着步。

很快草原上就会降温，寒风大雪足够要了一个人的命。

古番那么多的人被掳走……生死不明。乌环如今有大大小小十八个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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